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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7日 Moving my blog to another place据黄历来看,貌似今天是黄道吉日,搬家啦!
过几天我会去挨个的查看你电脑的收藏夹,如果我发现里面没有这个地址的话.... 看谁呢,说得就是你!
另,此处再次更新之前,此处不再更新....
I'll see you guys in my brand new house! Paris in Summer Night (30 Aug 2005)-----4天4夜感受巴黎小市民生活之三各位读者,今日两博,您现在正在收看的芥篇是今天的第二博,请不要忘记收看前一篇,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前篇更精彩!(唉,在这玩这个好像有点傻,等寡人我搬了家去小报好好玩,小二,果子,你们感到一阵寒气了吗?嗯,我已经看到你们在颤抖了,准备好棉袄棉裤,我可是就快要来小报撩!)
出了最后一个地铁站,Vivien说,好啦,这就要到啦。然后我们在半截上坡路上走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Vivien家的房子对于我这等要求低的人来说已经可算是别野了,不过显然他们不这么认为,说撑死了也就素个巴黎郊区的大house. 好吧好吧,anyway, 今晚我先住了再说。然后Vivien开始带我参观房子,据说这个大房子从设计到施工到最后的装修都是Vivien的爷爷亲自包办了,花了十几年的时间,看到一楼的壁炉,房顶的小阁楼和楼外小院儿里的花草桌椅,对我来说,一切都很欧洲,我发自内心的对Vivien说,这就是我小时候看欧洲童话故事里面想象的地方。
然后我们开始树下的那张桌子上吃饭,巴黎的夏夜,不热也不凉,一切都是那么美好。Vivien从一开始就不住地说不好意思今天没有时间所以只能简单吃一些我保证明天让你尝法国大餐。我已经饿得不行了,所以在看到面包和肠的时候我告诉自己嗯虽然只能吃面包但是也要吃饱才行瓦,于是我一口气连吃N片面包心想嗯总算没让自己的肚子受委屈。然而我错了,因为这只是今天简单晚餐的一个开始,等我肚子里塞满了面包和肠之后,Aurelie把东西收拾干净然后去厨房取了第二道菜。娘地,我忘记了法国菜都是吃完一道上一道鸟!8过木有关系,吃东西俺从来就木有怕过。你纵有多少道全拿来吧,俺一准儿能把他们全都消灭掉!于是在吃完正餐吃甜点吃完甜点喝咖啡和茶之后,这顿简单的晚餐总算是完了,我的小肚肚终于心满意足达到了极度饱和状态。
吃很BIU的饭的过程中,伴随着很BIU的天气和很BIU的心情,我们仨当然一直在很BIU的狂聊。聊到了双G, 我们仨轮流着狂骂了老头一通,嗯,双G是很不容易的,我们班18个同学每个人一说起他来都紧锁眉头满肚子怨言和苦水,一般人做不到这样的。Aurelie跟我们讲他们在土耳其玩得有多么BIU,我就知道这次去土耳其肯定有的玩的,唉,命啊,8过,主要还是那坨让人咬牙切齿的G瓦!骂完双G解了气之后,我们开始畅想美好生活。Vivien现在在实习的公司也是一家跨国的大公司,而且他已经申请了亚太地区的项目,于是我们开始畅想将来有一天Vivien出差去北京给我打电话说Weijing我现在在北京我们可以见面啦,然后我说啊不好意思我现在出差巴西在Carlos家吃晚饭聂,然后Vivien正沮丧中,忽然接到Ivan的电话,Ivan竟然也出差北京,然后他俩神奇的在没有我的北京见面....
然后开始分配房间, Aurelie住那间估计是Vivien小时候住过现在改成客房的一间,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而我要住得那间是这个大house里面最棒的那间,最重要的是:我久违了的一张大大大大的双人床!!Vivien说你看到了吧这就是regular guest和special guest的区别,我两眼放光得望着房中那间大床诚恳地对Vivien说:请永远把我当成special guest吧!
奥,把手脚斯仰八叉的整个舒展开来的感觉真好啊!躺在这间装着传统欧洲家具的房间的大床上(我说话怎么芥末别扭瓦!),听着窗外小虫子的唧唧声,我微笑着进入了梦乡,明天,香榭丽舍,我要来啦.... 9月6日 Bonjour, Paris! (30 Aug 2005) ----4天4夜感受巴黎小市民生活之二上了飞机,一路无事,暂且不表。等等,让我再想想,临降落前的20分钟飞机颠簸得我肠子都要吐出来了,mmd, 还没去迪斯尼呢,就先把过山车玩上了,等到飞机吭哧一声落了地,身边所有的人都长嘘一口气:幸亏俺们没有成为《Lost》那样的故事。纵然那里有Jack那样完美的英雄有Sawyer那样性感的帅锅有Sayid那样充满魅力的男人,但是我还是宁肯选择在一个安全的没有帅锅的飞机场平安的苟延残喘,嗯,我素一个多么木有冒险精神的人瓦!
一出机舱门,一股热气迎面扑来,夏天!夏天!!离开鸟瑞典和苏格兰这种苦寒之地,我终于又能感受一下夏天啦!我兴奋得下了飞机随着人流走进了机场大楼,错鸟,走进了机场小破楼(巴黎届个小破机场是我见过的Raynaire的小破机场中最小最破的一个),一进门,咦?难道我搭错了航班回国了么?为虾米墙上大大的贴着一张宣传画满是汉字瓦?上面写着SARS仍然有可能卷土重来请大家表放松警惕云云,找了半天没发现是虾米时候的宣传资料,然后我就排队等待passport control了。tnngtd! tgnngtd!(冬子同学,家庭作业一个先,你可以猜一下后面介个代表虾米意思聂?猩猩同学不准帮他作弊提醒他。)为虾米每次我的护照总是被花上比别人多7,8倍的时间来check?!!!
上了机场大巴,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一扭头,旁边竟然是那个东欧mm,有缘撒。迷迷糊糊中,大巴到了高速公路入口处的收费站,是自动售票的,开到售票机前插卡取票就可以。这时俺们大巴的司机黑人大叔探出头去冲着前面一辆车大喊着我听不懂的鸟语,我心想人家不就是动作慢了点吗你至于这么着急瓦?可是大叔一直不停的喊,车里人就一直不停的乐,后来大叔下车走过去喊,车里人越来越乐,我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芥末好玩的事情我怎么能错过聂?于是我问旁边的东欧mm咋地了,东欧mm边乐着边跟我说前面那辆车的票已经出来了,在售票机上半部分,而那司机木有看到拼命的在机器的下半部分捣鼓来捣鼓去,俺们黑人大叔原来是提醒他你丫抬头取票的。那人明白了之后,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费力的把票取了出来然后一溜烟的开走了。
大巴离站越来越近了,我心里开始担心起来:依照法国人出了名不靠谱的风格Aurelie和Vivien会不会准时来车站接我娃?如果他们不来我该咋么办娃?大巴开到了停车场,我扫了一眼空旷的停车场,木有看到Aurelie和Vivien的身影。我的心凉了半截,但是,我素很冷静滴,我扭头问旁边的东欧mm这附近有木有公用电话可打。这一扭头,恰好望见了车窗外俩熟悉的抽着烟的身影!瓦卡卡,谁再说法国人不靠谱我跟谁急!
一下车,东欧mm就跟来接她的男朋友疯狂的抱在一起堵住车门一副打死也不分开的样子,我也兴奋得给了靠谱的法国同学一人一个热情的大hug. Aurelie没有多大变化,Vivien已然是一副办公楼的打扮了,穿了一套笔挺的条纹西装,嗯,帅多了。8过,芥末大热的天,还得天天西装衬衣的,法国老板也够能折腾员工的。看到我的大行李箱之后,Vivien果断的把西装脱了下来郑重地交给Aurelie, 然后我们就开始了漫长的回家的路。
Vivien家住在巴黎的西边,我们带了大行李在巴黎的subway,tram和train中不知道倒了几回,而且是在下半高峰期的拥挤人流中。地铁里,Vivien说你看这就是下班高峰期的地铁人们之间不得不蹭来蹭去,我心说当我没见过世面哪俺们北京的地铁这种场面算是好的,我忽然想到了一个词,于是我带着暧昧的语气说嗯我明白了这是French Touch, 然后我们仨开始在地铁里边喊着French Touch边蹦跶着互相挤来挤去,那些上了一天班的人们带着疲惫和麻木的眼光看着我们。
路上开始8卦班里的同学,挨个的8,我想别的同学们此时此刻没准也在8卦着我们,8卦着,证明你还惦记着他们,当一个人你连卦都不想8一下的话,你已经完全的忘记这个人了。想到早上的email,我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我说probably我十月要回国实习了,说到公司名字的时候,我很艰难并且很不确定的的发着公司名最后一个单词的音,还没等我憋完,他俩大声说:你是说Jone Lang LaSalle吗?于是我开心无比,一直以来肤浅虚荣的追求大牌的精神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奥,我素多么肤浅和虚荣瓦。8过,我开心。我知道Aurelie会有点不太开心的,因为这意味着下学期陪她留在林学平的人又少了一个,于是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hug并且向她保证回国前在林学平的这段日子我没隔周二都会陪她去HG喝酒。说到喝酒,我忽然想起了我是多么多么的愚蠢,过来巴黎给他们挑礼物的时候我为不知道该选什么而头疼脑热了老半天但是竟然忘记了醉醉醉有名的苏格兰威士忌。对于芥末俩个爱酒爱到疯狂滴靠谱法国青年,从爱丁堡过来给他们带一瓶威士忌不是最好的选择么?可是我忘鸟,因为我是一个多么多么五讲四美三热爱的讨厌喝酒除写博外无任何不良嗜好的好青年啊。
先写道这里,今天周二,我得实践我的诺言去HG寻Aurelie去鸟。
9月4日 回到林学平的第一天嗯,两个月之后回到林学平的第一天,有些事情一定要说一下的。
首先,我竟然觉得有点不适应corridor里的生活了,这个发现让我自己无比惊讶。毕竟,这是一个我生活了一年的环境阿,而且毕竟,一直自认为是一个适应能力比较强的人。可是中午跟敏敏茶同学在厨房里做饭的时候,站在正在厨房做饭或吃饭的巴基斯坦人和瑞典人旁边,我竟然觉得有点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的感觉,就像一个新来的新生一样,faint呀faint. 写到这里,我耳边忽然萦绕起一首歌:你是新新新新来的吧...
其次,我今天给人做师姐啦!我滔滔不绝的给今年新来的一个中国人黄河同学讲了俩小时我们这个program如何如何,essay如何如何,老师如何如何,双G如何如何(嗯,你可以想象到在讲双G的时候我是带有何等强烈的感情色彩的),同学如何如何...正好在巴黎的几天跟Aurelie着实回忆了一通一年的上课生活,今天说起来更是内容翔实丰富生动。黄河同学说前几天Carlos他们几个给他们做老生给新生的Introduction的时候感叹说你们同学都好能说阿,我才意识到我们班同学还真是从不会冷场的一坨人,瓦卡卡,我爱我的同学们。
然后去Carlos那里,Aurelie竟然也在,然后我们仨开始8卦,奥,8卦真好玩。在巴黎的时候收到一封Ivan的email告诉我说他要go for a trip所以我回来的时候他是不在的,我一直纳闷他到底去哪里了还搞得神神秘秘的。今天问Carlos,他告诉我说是去巴塞罗那了。我的第一反应是:奥,巴塞罗那阿。2秒钟后,我忽然跳将以来大声说:阿!巴塞罗那!然后Carlos就开始坏笑,然后我就跟Carlos对视着意味深长着笑了。过了一会外面抽烟回来的Aurelie问了同样的问题,得到了同样的回答,然后Aurelie的反应,跟我是一样一样一样的,然后我跟Carlos就开始坏笑,然后我们三个人互相对视着意味深长的笑了。奥野,8卦真好玩!
晚上庄不抖和米烧给大家做了一顿皮萨大餐美其名曰给我接风洗尘,其实,哼哼,我不回来她们也照样吃。大家反应我的饭量明显下降了,嗯,已经不止一个人这么说了,搞得我很是于心不安,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们。
嗯,还有,skype实在也是对不起我介个忠实拥护的,不知道为啥这几天效果出奇的差。虽然给猩猩在各个她可能出现的地方留了言,但是我还是决定要用最快的时间让她知道我要回国的好消息,于是今天我不顾死活的拥skype打了她的手机,我本来想她一接起电话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告诉她我是popal我要回国啦,可是杀千刀的skype吭哧吭哧了一分钟才让我俩能够互相听到对方的声音,然后我又用了2分钟的时间在一片断断续续的杂音中让她知道了这个电话是我打的,然后我在这头兴奋得冲着话筒大喊:我要回国啦!结果那头短短絮絮的传来猩猩的声音:你说啥?我听不到!nnngtd! 我于是在旁边的敏敏茶同学的嘲笑声中倒地而亡...
Farewell to Scotland----4天4夜感受巴黎小市民生活之一Farewell to Scotland (30 Aug 2005)
30号早晨,起床,咦,还有时间,我上个网查下信箱先,结果,这一查不要紧,就让我的整个巴黎之行从一开始就笼罩上了一层兴奋得色彩:收到了实习确定的email! 这意味着,哈哈,北京的同学们,滨州的同学们,我还有一个月就能见到你们啦!嗯哪,本姑娘要回国实习俩月撩!嗯,不用告诉我你们有多惊讶,我自己前后想想都觉得粉突然。
杨哥儿过来送我到了火车站,杨哥儿是我在爱丁堡的大救星,总是能在合适的时候出现解我于危难之中,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感谢!希望杨哥儿以后能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我会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乐意的!(奥,原来我的词汇如此贫乏,我只能重叠着用非常这个词儿来表达我的感情瓦。)
苏格兰是一个帅哥奇缺的地方,一个半多月的爱丁堡生活苏格兰人民都没有抓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帅哥出来放在我面前让我帮可怜的苏格兰人民的长相平平反,嗯,你自己不努力,我也木有办法瓦。可是,天可怜见的,竟然在我要离开爱丁堡的那一刻,总算是知道爱丁堡,帅锅也是偶尔有那么一两口的。话说那天中午11点,跟杨哥儿道了别,我托着箱子一拐一拐的走向车厢,嗯,你猜对了,那节车厢的列车员是个地道的帅锅,嗯,帅锅还很懂礼貌的帮我搬行李上车,嗯,所以从爱丁堡到格拉斯哥的一路上我都在欣赏车内的风景。
一个小时之后火车到达了格拉斯哥Queen St. Station, 嗯,生活真艰难,去个飞机场都得倒一次火车,从Queen St. Station到Glasgow Center理论上来说只有10分钟的路程,我托着我的大行李走了足足20多分钟。一路上恰好穿过格拉斯哥繁华的步行街,我当时背上背着一背包,肩上挎着一挎包,腰上挂着一腰包,手里托着一158的行李箱,混迹在周围手捧咖啡的无比悠闲的人群中,艰难的前行,这时,一对传经布道的一对中年夫妇竟然拦下了我要给我讲圣经,哼唧, 你们家耶稣就是界么教你们的瓦?
终于摆脱了中年夫妇的纠缠登上了火车跟格拉斯哥说了byebye. 我忽然想到貌似虎子的弟弟小豹同学就生活在这个城市(嗯,虎子他们家是野生动物园的,用晨晨的话来说如果虎子的爷爷再多几个孙子,估计狼狈为奸这个故事里的动物名都得出现了)。
又是一个小时之后,终于到了机场。嗯,不错check in的队伍很短,一会儿就轮到了我。艰难的把check in的李放到传送带上,19公斤,嗯,超过Ryanaire的小破飞机规定的15公斤4公斤。check in的大婶问我是要罚款还是拿东西,我小脑袋一盘算,娘的,从爱丁堡飞巴黎超重罚款罚一遍,过几天从巴黎飞林学平再罚一遍,傻子才那么干聂。于是我坚定地对大婶说,我要取出一些东西来。大婶很狐疑的看着我告诉我说你可想好了你要取东西的话一会儿你得再从队尾重新开始排起的,废话!当然了,多长我也取。我坚定地冲她点了点头然后就把行李拖到一边收拾去撩。拿了几样重的东东放到手提的包包里,然后扔了几样东西,其中包括区意大利之前我熬夜剪成毛毛边的牛仔裤,扔的时候我在心里面对自己的喜新厌旧很是鄙视了一通,我在想其实机场应该设一个charity的地方的,一定会能收到很多捐赠的。嗯,最多的肯定是大刀之类的。传说Ivan从土耳其回来的时候买了一把土耳其大刀,结果被永远的扣留在了伊斯坦布尔机场,wuuuuu, 可怜的Ivan.奥,又扯远了。
又排队一次,终于轮到我了,这次是个年轻的mm,拿着我的护照反反复复的check, 指着我的瑞典签证问我说这是你的visa吗?我愣了半天以为她是想check一下我的英国visa, 正想给她解释我的两个英国visa的问题,她说:你的法国签证聂?我才恍然大悟界各姑娘竟然跟我要法国签证!!!她说你没有法国签证,我说我不需要法国签证,她说为啥,我说我有瑞典签证,她说可是你要去法国,我说我的签证是申根签证!可是姑娘显然对我所说的强烈怀疑,有那么一瞬间,我脑子里面飘过了《The Terminal>的情节,我心想妈妈的难道是在我到机场的路上欧盟突然出现了新政策限制出入境了?然后姑娘竟然在旁边搬起一本两个砖头那么厚的书开始找相关的条款,我哭笑不得的在旁边看着。找了半天,姑娘显然没有找到,谢天谢地她的旁边坐着一位supervisor, 她用浓重的苏格兰口音请示了一番,supervisor给她解释完我早已经给她解释过的常识问题,她才放心的给了我boarding card. 嗯,借个姑娘显然业务水平不合格的,我大人有大量也就不跟她计较了。
这个机场的电子屏幕指示非常混乱,排队登机的时候,怕站错队,跟前面一个长得酷似东欧女孩的mm确认了一下才安心的候着。突然,右前方的一个扎着马尾辫的gg耳朵上的耳钉吸引了我的眼球。他每个耳朵上都有5个洞,其中4个是耳环,另外一个竟然分别关着一个关针!我使劲瞅了好几眼,确认了那就是一个普通的关针,然后我就开始努力思考着他是怎么把这个关针给别上去的。嗯,我是很努力的,因为机场广播提醒去巴黎的旅客可以开始登机了我都没有听到,看着旁边的人群开始骚动,我仍然努力想象着那个gg把关针扎到耳洞里去的情景,还下意识的给旁边的人让路。谢天谢地刚才问了一下那个东欧mm, mm回头对我说:我们可以登机了,然后我才如梦惊醒,屁颠屁颠的根着mm冲到了登记口。
So, bye Scotland, I will miss you, that's for sure...
4天4夜感受巴黎小市民生活(序)嗯,我回来落(这是一个多音字,在这里应该读虾米你们晓得伐同学们?)
其实以前每次去欧洲其他国家玩,都特别特别想能够跟当地人坐下来聊一聊,看看他们是怎么生活的,看看他们是怎么看待他们周围的热门景点和游人如织的,但是,每次几乎未遂,因为这不是一个可以集体做的事情。可是这次,俺终于如愿以偿拉!在巴黎的3天4夜,每天都跟我可爱的法国同学Aurelie和Vivien及其朋友和家人泡在一起,终于体会了一把巴黎小市民的生活。很多人巴黎旅行回来都觉得哇塞好浪漫啊,我是很诚实的,我要说,我的巴黎不浪漫,我的巴黎很温情。
瓦卡卡,我要开始写撩,从离开爱丁堡的一刻起,一直到俺胡汉三又回到林学平,嗯,我要罗罗嗦嗦唧唧歪歪的记录下这整个可爱至极的旅行。
So much fun! Fabulous! And I love you all! 8月30日 爱丁堡-巴黎-林学平前阵子斯德哥尔摩和林学平的同学们纷纷在msn名字上怀念来瑞典一周年的日子,嗯,明天,8月30号,是我来瑞典一周年的日子,不怀念是说不过去的,要紧跟大家的步伐的。我决定纪念一下,就用明天从爱丁堡飞到巴黎这件事情来纪念吧!哼唧,不厚道,跟瑞典一点关系都木有。
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箱子柜子都空撩,嗯,我讨厌收拾行李!晚上去杨哥儿家在欣欣的电脑上考了好多电影过来,林学平的同学们,你们要不要泪花花一个给我看看:都索为撩你们瓦!都索为撩给你们带回去丰富滴精神食粮瓦!为撩完成这个我离开林学平的时候你们就嘱咐给我滴任务,我自知行李超重还一个尽的往硬盘盘里装电影,装的满满满满的,起码沉了3,5公斤瓦!
哇咔咔,爱丁堡,我会想你的!
哇咔咔,巴黎,我来啦!
哇咔咔,林学平,我马上就要回来啦!
8月29日 插播一封感谢信嗯,我上一篇blog的题目是借用小资的,我论文建一model的想法是借小资的,我现在用的usb hub是借小资的,嗯,我要感谢一下介个好青年。
昨晚小资从学校回来敲我门,兴奋得告诉我:“你那个论文阿,你那个模型阿,我又有了更好的想法!” 说实话,那会小资比我这当事人都激动。嗯,人家做学问搞研究的博士生生就是不一样。听小资说完他的伟大建议,我知道我的论文道路又要少忍受一些折磨鸟。小资说他是昨晚从学校回家的路上忽然想到的,想到之后就无比兴奋,我忽然想到他貌似这几天回家不是坐公车的,而是拿到驾照之后刚刚上路,这样想着,我就觉得这个建议我是无论如何都得照做的:人家开着车一兴奋不小心再要抓着方向盘乱转,多危险险瓦。
恩,到目前为止,小资对我论文的指导比antonio多,哼唧,antonio要看到这句话就找个墙角哭去吧。最重要的是,我论文的灵魂部分(奥,啥都有灵魂的,跟黑楠楠老师学的)都是出自小资的大脑袋的。我在想我将来拿到学位证之后要不要撕下一半来给小资?
谢谢你,小资!虽然你是坚持“珍爱生命,远离博客”滴人。
补充充一下下:
我是永远赶不上小资了,刚才发完这篇一看人家msn已经改成了:超越无限可能世界。唉,我咋就只能紧抓着人家玩剩下的瓦...
狐朋狗友成群之我和虎子的故事(上)2003年7月,我刚刚开始工作,对未来充满了憧憬,觉得每天都是新鲜的,我努力的工作开心的生活,还时不时撞上个桃花运,总之现在想来,那最初开始工作的日子每天过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猪八戒。
非常非常无意的,登陆了一下初中校友录,那是一个我成年累月不去的地方,人气也少得可怜,可是那天的登陆是历史性的。那阵子貌似虎子常常在校友录出没,原来他早我半年开始在北京工作了。我同学们那阵子混在北京的貌似不多(忽然想起化粪池同学那时在吗?还是已经被派到云南了?),总之吧,碰到了一个我是无比兴奋的,虎子那厮也是,于是我俩在校友录上一惊一乍的互留了手机号。于是我在某个早晨上班的路上接到了虎子的电话。再于是我俩就实现了初中毕业后7年未见之后历史性的会晤。
麦当劳填饱肚子之后我俩去了一个地方,我需要鼓足勇气才能说出来,嗯,去了潘家园古玩市场,怎么着吧,俺们就介么有文化品位!那天是我俩相隔7年之后的第一次见面,但是奇怪的是,见面之后根本木有好久不见的陌生感,连个磨合的过程都木有就直接奔着高潮去了,后来总结原因,估计是大家从一开始就把对方当亲人了。那天晚上临睡前,我收到虎子的短信:今天咱俩说的话比初中三年加起来都多!奥,忘了说,俺初中三年属于绝对的少言寡语,一跟陌生人说话就脸红,爱信不信。
然后我跟虎子就开始频繁来往了。但是这些我的脑子一片模糊,什么也没想起来。
再记得的,就是8月份我的搬家。离正式搬家还有两三天的一个晚上,一件粉不积极向上不值得相仿滴事情发生鸟:俺跟二房东在某些问题上起了争执俺一气之下要半夜搬家鸟。争执过程中,家里电话响了,虎子打来的,问我到底哪天搬家他来帮忙。当二房东气鼓鼓的把电话交给我时,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于是我冷冷的冲着电话说:我一会儿打给你。然后就把电话挂了。(嗷嗷,我那时候好酷阿...) 又过了半小时,虎子接到了我的电话,我说:“我现在搬家,你过来吧。” 电话里虎子只说了一句话:“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那个时候大概午夜12点左右。然后我拿到退款把所有的东西搬到电梯口坐在黑暗中等待虎子过来。后来我知道,那天虎子接到电话之后跟亲戚(他住在亲戚家里)打了个招呼翻出手头所有的现金揣在怀里打车直奔我那里的,我于是灰常感动。
新家是早几天就已经联系好了的,就是那个后来我跟曹姑娘混了半年的房子,但是总不能大半夜把房东扑腾起来搬家吧,于是在虎子的提议下,我们把东西搬到了他的办公室,然后我们去鸟一个24小时的粥店边喝粥边兴奋的聊了一夜。嗯,那个晚上我是兴奋的。喝粥的时候,虎子先是批评了我不计后果一时冲动的莽撞做法,然后开始采访我半夜搬家的感觉。感觉?生气?有点,但是就一点点。害怕?没有。伤心难过?更是没有。后来我找到的一个合适的词儿就是:兴奋!真的很兴奋,说不出的兴奋。
第二天貌似是周末,反正我和虎子一起把东西搬到新家然后去了中关村锐锐的地盘上跟锐锐汇合,然后我们一起狂逛了N家国美,买了三件电器:给我妹的手机,虎子根锐锐当作过几天的生日礼物送我的一个电饭锅(唉,好失败,过生日受到这样没有情调的礼物),还有一个电风扇(哈,返券买的!)。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真是年青青无敌敌阿,前一晚上一夜没睡第二天都能精力旺盛的狂逛电器商店,最重要的是,我们一直都保持着一种高兴得开心得热闹的劲头,从昨天晚上到第二天下午。
虎子是在亲戚的公司上班的,公司离我家不远。再以后,虎子常到我家蹭饭吃,我着实拿他的胃练了几回厨艺;我也常下了班去他办公室蹭坐等他下班一起玩,嗯,没错,经常都是我下班几个小时之后他还在加班:于是我总是看着来气跟虎子数落他那亲戚老板的严重剥削的资本家作风并怂恿他站起来与资本家作抗争,可我一直未遂。
有个周五的下午,虎子给我电话说亲戚出差了晚上去他家玩。我下班公车上堵车堵了一路快到他们公司时,他刚好下班,然后我坐虎子的车一路风驰电掣得到了他家。嗯,虎子是有车的,他亲戚家的那辆二八的破自行车。那亲戚的寒舍在富人区,把两套100多平米的房子打通了改建的,一台球屋,一古董屋,靠!就这么着才每个月给虎子那么点破工资!难为人家每天还拼死拼活的加班。我于是明白资本家是怎么样才能成为资本家的。送我出门坐车的时候,虎子顺带出门溜狗,据说那是一只名种狗,而且正处于发情期,但是由于它是纯种的贵族,所以不能随随便便就跟别人谈恋爱,那资本家亲戚要给它找只门当户对的,所以虎子一路上总得不时地制止这只正处在发情期的狗相邀去跟别的狗打情骂俏勾肩搭背的做法,我说你自己都恋爱自由了现在又来限制人家你有没有人性啊。我要求溜一下那只贵族狗,哼唧,你再贵族不也是一只狗吗?还得我牵着你走不是!但是我错了,我溜了两步之后就明显发现力不从心,我被那只狗拉着跑来跑去的。虎子说:这是谁溜谁阿!
不过话说回来,那只狗张得是真好看。浑身的毛黝黑光滑,而且特有精神,我忘了它是男是女,反正不是帅哥就是美女。走在路上的时候,那只狗的回头率出奇的高,身边擦肩而过的赞叹声不绝于耳。于是我暗下决心,将来我也要养它一条,不为别的,就为出门溜狗的时候得自豪感。我妹把我这种没出息的想法狠狠抨击了一顿,说我虚荣到拿狗赚回头率的地步简直是没牙。
嗯,下面的部分是跟爱情有关的,当然,不是我跟虎子的。
8月28日 无限可能世界无限可能世界,这是我的msn好友名单上小资这几天的名字,拿来用一下下。
我要说说超女,嗯,今天才看了,比全国人民落后了几十个小时,8过,我顶着被嘲笑的压力也还是要来说说超女。2003年以前,我一直很无奈的坚信自己是一坨冷血动物,或者至少,也是泪腺发育不完全的一坨。无论剧情有多感人,我可能鼻子发酸可能眼圈一红,但是就是死活掉不下眼泪来。看到别的姑娘们经常从电影院里出来梨花带泪眼泪婆娑的,我简直嫉妒死了。凭啥我就哭不出来啊!我妈是一个非常容易动情的人,三天两头的看电视剧看到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纸巾一张一张往外拽,我妈不知道,每次她坐在电视机前哭得时候,我都在一边用嫉妒羡慕加敬仰的眼光望着她。高中那年看泰坦尼克号,去之前,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老娘我今天一定要哭出来!可是看到最后感人的部分,我鼻子酸了眼眶红了,甚至已经有一滴泪水形成了。但是眼泪就是怎么拉也不下来。看着旁边的猩猩都哭成了泪人,我羞愧的无地自容,在黑暗中使劲掐自己的大腿,可是最终那滴眼泪也没有掉下来,转了一圈又回去了,我的眼睛仍然是干涸的。从电影院里出来的时候,我都不敢抬头看人,怕被那群红肿着眼睛的大姐大婶们指着说:天哪!她没哭!
奥,你们以为我跑题了吧。我记得呢,马上就要进入正题了。刚才提到了,2003年是个转折点。从2003年8月到2004年8月的一年间,我把过去22年来欠下的眼泪全都哭了出来。因为电影剧情哭,因为听到一首歌哭,因为别人讲了一句话哭,因为心里有了一个想法哭... 从此以后,我就一发不可收拾,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有可能,我真想采访一下我的泪腺,在沉寂了22年后重新开始工作是否心情很激动?我想是的,因为不然为什么它现在的工作热情如此高涨,我都快有点招架不住了。
回到超女,节目刚刚开始,三个女孩唱完开场歌之后,李湘汪函出来说话,当她们说到那句大意是三个超女一路走过来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不断的超越自己的话的时候,我的泪腺就开始尽职尽责的工作了,我就哭了。接下来回顾半年来的赛事,于是我的哭势越来越猛,屏幕上每出现一个选手我就想着多不容易啊然后就为她大哭一通,直到重新回到热闹的现场。我想我的泪腺是不是滑丝了?
恩,貌似还是有点跑题。我是说,无限可能世界。这是一个无限可能的世界,当年掐着大腿看泰坦尼克号的我打死也不会想到我会像今天这样眼泪成灾,可是事实上,一切皆有可能的。节目的最后,看着台上三个女孩灿烂的抽开自己的支持率,我发现自己万分的激动和兴奋:每一个普通人梦想的实现都能让我亢奋起来。试想,如果几年前,一个叫李宇春的假小子带着憧憬的眼神对身边的人说:有一天,我会让全国几十万的人民疯狂的爱上我的歌。会不会有人嘴上或者心里甩出一句“做梦去吧”?然而,她的梦就是这么实现了,一个挥舞着荧光棒的梦。所以,永远不要去嘲笑别人那些貌似不可能实现的梦想,也永远不要轻易的就对自己说算了不可能的还是别做梦了,因为,这是一个无限可能的世界。在这个无限可能的世界里,歌你想唱就唱,梦你想做就做,路你想走就走。
我有我的梦,你呢?
不带这么玩儿的嗯,咱不带这么玩儿的。
如果说我的生活有宗旨,那么我的宗旨是,认真地工作,认真地恋爱,认真地...(也许还有其他的几个认真,但是我一时没想起来,但是我决定在这里标注一下,因为我怕有人跟我说我说问题总是这么不全面这样不好,嗯,我被吓着了。),除此以外,想多不认真,就可以有多不认真,大家聊聊天逗逗乐呗,撒开了玩儿呗,笑了就好。
但是我还是要说,我可以有沉默的时候,当话题我不想聊,当我想说的话不合适说出来,或者当我就是没有参与的感觉,我当然要沉默。不带这么玩儿的,话捞也不是碰到谁都叽里呱啦说起来没完的,那是收音机,不是我。
另外我还要说,我从来没有标榜过自己是辩论冠军的,我的blog里时常出没的一个叫“化粪池”的人是,我不是,从来都不是。我爱跟我妹妹斗嘴,但斗的都是不登大雅之堂七荤八素要多不靠谱有多不靠谱的嘴,把内容公布出来你们会一水儿的心疼我爸妈:唉,怎么养了这么俩神经病女儿?所以,别以为我爱跟人正儿八经的辩论争个你赢我输,我不想的,嗯,我是一坨和平大使的。不带这么玩儿的,我不想认真的时候非得拉我认真起来,我不玩儿了还不成吗?
据说现在流行怨妇形象,我本来想着:嗯,没准今儿我可以写一篇郁闷的blog以怨妇形象出现。可是最后我还是想说:感谢小明同学指导我查询点击率,找到了我日思夜想的数字之后,我一兴奋,忘了我要郁闷了,兴奋得点来点去忙活了大半个钟头,精神一度处于亢奋状态。
奥,刚才我还是显得郁闷了吧,不过我很高兴我刚才郁闷了:谢天谢地,生活终于正常了!不然总是那么high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儿,省得别人怀疑我天天大麻白面。 8月26日 我的博客历史上划时代的一天嗯,今天我要博两篇,因为北京时间的今天是我的博客历史上划时代的一天!我怪癖着暖了暖手,继续上路了。
先来说说另外俩事,刚才在寡人历数我的怪癖的时候,传说中的果子mm终于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登录了寡人的blog, 并言情激愤的留下了几声鬼哭狼嚎。我不得不恭喜果子mm,在这个注定要伟大得博客上,他终于留下了自己的声音,果子做为一个想红想疯了的人,这将在未来的某个日子里神奇的帮助他实现自己的无耻的愿望。恭喜你,果子!
另外,今年的博客大赛又开始了,安替作为评委之一号召大家给他推荐博客,我刚刚很无耻的推荐了自己的博客。虽然我很悲哀的发现我的blog, 产量比不上小精子,深度比不上安替,广度比不上三表哥,点击率也比不上奶猪猪。可是这全都是因为俺是个博客新人和俺滴地点是在msn space啊,虽说俺早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在某个网站注册了自己的博客地址,但是由于寡人日理万机事务繁忙,就总是把博客的事情给耽误了... 不说鸟,悲哀过后,俺很惊喜地发现,俺还年轻啊,俺滴发展空间是盖世滴大阿。
最后来说说为什么今天是我的博客历史上划时代的一天,因为今天有个陌生人(当然了,慢慢就不是陌生人了)对我说很喜欢看我的博客!苍天有眼!我当时那种小人得志的脸孔其实是无以言表的,但是我本着一向低调的精神,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很谦虚很平静的接受了他的表扬。然后在晚上的梦里,我梦见自己粉丝成群...
醒来,我登录了自己的blog, 发现留言还是那么可怜的几条条。嗯,我是该考虑搬家了,msn这里不能看点击率的阿,让我不能享受眼看着自己博客点击率的数字天天飙升的快感阿(或者有这功能我不知道?)。嗯,我先在这里混着,以后再说。
奉上近期精彩博客预告:
一,巴西电影《上帝之城》看完后的小想法
二,狐朋狗友成群之我和虎子的故事(我本来想写的是我和虎子不得不说的故事,但是考虑到部分受众包括虎子自己接受不了可能会有高原反应所以作罢。)
另外,这几天除了拼命的写博客以外,还在拼命的写论文,所以没准会冒出点关于反倾销的小火花,也一并博上来。
当然,我保留对以上预告的解释权,具体博客内容与今日预告很很很可能会有出入,请以当日博客为准。
好吧,我怪癖写这篇之前看到了猩猩给我的回复,说她最喜欢这篇,果然是美女所见相同阿,俺自己也喜欢这篇,这也是为啥昨天被果子召集了怪癖还一直没有来的原因:这么伟大的一篇blog,我要把它放在头版头条啊!可是今天我不这么想了,生活还是要继续的,话还是要说的,被几个互不认识的人给封了话捞的称号的我难不成还能让我的blog冷场了不成?好吧,今天我怪癖。
这个游戏貌似是从海峡对岸传过来的,要说台湾人民老跟着日本人混经常都会沾染上一些日本人滴臭毛病,让blogger们互相链接着自爆怪癖的想法也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不过,怪癖就怪癖,谁怕谁啊,欺负我们大陆人民没怪癖阿!
第一,电话铃一响就紧张,含手机铃声。所以我的手机铃声一般都是设置成先振动的,可是后来我发现,它一振动我也紧张!
第二,卷书角。这个范围更广,所有的书刊杂志本子信件等等等等,这么说吧,只要我的手里有一张纸,我就抑制不住的用我的手指头去卷起它的一角,而且,是从手指碰到纸的那一霎那一直到那一页翻过去。我曾经在一个阴暗的夜晚对米烧说过这事,当时我的手里正在卷着一页纸,我很认真地对她说:你看到了吗,我一拿到纸就这样,控制不住... 我还没说完,米烧就说哎呀你别说了我害怕。
第三,极端容易受惊吓。我一个人在厨房做饭,corridor里其他人正常的走进来跟我打招呼我几次吓得大叫把勺子扔到地上,然后他们总是很无辜的对我说sorry啊我已经尽量小声了。
第四,超级喜欢原木头的味道,就是那种刚砍下来没有经过任何家工的木头的味道。3年前我家院里搬来了一个木匠叔叔租了个车库做家具,我每次一进那车库就不想出来。我曾经就这个问题跟XY同学交流过经验,只不过XY同学喜欢的是油漆的味道。
第五,这个本来不算怪癖,是身体现象:我的双手一年四季一天24小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冰凉冰凉的。可是我想取暖阿,于是我经常被看到把双手放到身体的各个部位来取暖:脖子,肚皮,胳膊腿,总之,哪里暖和往哪放。这个就算得上怪癖了,而且还貌似有点猥琐。现在敲下这篇blog的时候,我的双手也是冰凉的。我的电脑键盘左下方是CPU的位置,开几个小时之后就热得不行,不止一个人就此批评过DELL的散热问题,但是我喜欢,因为至少它让我的左手能够感受到温暖。
好啦,我历数了一下我的怪癖,正好五条,完全符合游戏规则。我完成了我的任务。按照规则,我要列出召集令的地址,嗯,我是被果子召集的,一个我看到到他的博客他看不到我的博客的人,我怎么就这么倒霉阿,净给人家贡献点击率了,下面是召集令的地址:http://www.sohoxiaobao.com/chinese/bbs/blog_view.asp?id=72154
再按照规则,应该是我点名的时间了,可是我发现我没法点名,瞧瞧我的链接栏里,不是博客红人就是已经怪癖过了的,所以,我就不点名了,大家谁看到这篇blog的,觉得自己有怪癖又想写的,就继续玩下去吧,记得留我个链接就成。
8月25日 这是一个动荡的时代这是一个动荡的时代,信不信由你:
从没有被遗忘又总是被遗忘的非洲
这是一个动荡的时代,不信你去非洲看一看。上周终于看了《卢旺达饭店》,刚刚过去的5月份最后一门课讲到欧盟与非洲关系的时候,讨论课上曾经提起这部片子,当时ED老太还逼着法国同学讲他们看完这部片子的感想,ED老太是个很感性的人,班里如果有比利时同学的话指不定会被她逼成什么样。
忽然不知道该敲什么了,有些电影就是这样的,看完了让你心里堵满了东西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欧洲从来没有忘记过非洲,从当年殖民的那一刻起,直到现在惦记着丰富的原材料市场,G8开会还特意关心了一下非洲人民的疾苦,然而管用吗?那天跟小资聊天的时候我就说,这方面我是绝对悲观的,小资说没用但是总比不提出来的好啊总得一步步往前走啊,但是我坚持我的悲观,看完这部电影,更加坚持了。因为,非洲又总是那么容易就被人遗忘了。电影里的摄影记者痛心地说人们看到我的照片大喊“我的天拿这太残忍了”然后就继续埋头享受丰富的晚餐了。我也一样,今天我在这里写下这些文字,不用到明天一早,写到下面几段我的快乐生活的时候我就肯定会把这些抛到脑后只记得那个黑人为什么要吃白巧克力的笑话了。
保罗的车在铺满尸体的路上颠簸的时候,我头皮一阵阵发麻。联合国维和部队真的P用都没有,还有没有更有效的办法瓦?保罗叫大家打往海外打电话求救的时候说:You must shame them into sending help. 任何一个在国际组织工作的人员听到这句话都应该觉得羞耻吧。还好后来总算他们一家还是团圆的,当他们终于找到了哥哥的女儿时,我哭了。
最后,发现人格魅力真的是一个很美妙的东东,保罗的人格魅力有的如此大的力量以至于看到后来他在我的眼里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帅锅。他的妻子是幸福的。
博客的空气中充满着搬家的气息
这是一个动荡的时代,博客的世界也是如此。最近流行搬家,先是安替的博客被封,大汗淋漓的骂了一通发誓要严惩凶手之后他再msn space做了一个镜像;三表哥也神秘的搬了家,他挥一挥衣袖,带走了一大群粉丝(我今天第一次去三表哥的新家,刚打开页面,隔壁大厨来敲门,说话的过程中,大厨不住地瞅我的电脑,后来我才发现屏幕上三个大字:按摩乳);八姑娘也嚷嚷着要搬家,但是出去溜达了一圈又回到了小报,看来天下之大还就是容不下一客博地儿了;三表哥刚走,大家还在挥泪送别的时候,小二阿乌搬进了小报,从此开始了两边同时博得生涯,并且从此得以更加方便的跟果子mm打情骂俏了,果子mm对小二阿乌两边博的身体健康状况很是担忧;我倒不是没有想过要搬家,可是毕竟现在条件下msn的space还是最方便的,于是想干脆等回国再搬,可是小二阿乌只瞅了一眼我的博,就极其蔑视的说了一句你怎么还在msn这种乡下地方博啊...
千万别相信你的电话
这是一个动荡的时代,千万别轻易相信你在电话里听到的事情。今天跟妹妹聊天,告诉我昨晚在家里召集了她的狐朋狗友玩真心话大冒险。她被迫打电话给洋洋小朋友表白,电话挂完,洋洋小朋友还真信了。难怪人家洋洋小朋友信以为真了,我对我妹的表演能力一点都不怀疑,据在场的苗苗所说,我妹在说到后来几句“那就算了,你就继续迟钝吧,当我没说”的经典台词的时候,哀怨的语气中甚至充满了哭腔,苗苗由此对我妹佩服的五体投地。(那倒是,也不看是谁的妹妹!)
不过苗苗自己也是不弱的,他输了游戏要大冒险,被逼给一个女孩子打电话告诉人家他其实是个gay。妹妹说当大家围在电话旁边听到苗苗扭扭捏捏支支吾吾了半天之后终于羞涩的说出那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每天都想他,怎么也控制不住”的时候,大家都爽翻了,变态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所以,如果明天你接到一个表白电话可千万别当真。
身体发肤也动荡
这是一个动荡的时代,身体也前所未有的动荡着。今天曹姑娘兴奋得告诉我她于昨晚终于成功圆满的完成了钉鼻钉的愿望,据说现在走在大街上有着超BIU的回头率,由此我断定这丫头这两天没事就跑到大街上去数回头率去了。我相信曹姑娘的鼻钉一定让她的脸又蓬荜生辉了,哼,要不是俺这可怜的矮鼻梁...
其实前几天是跟zht商量过tattoo的问题的,先不说了,有人又要说我不学好了。不过反正过几天隔壁大厨据说要在回国之前tattoo了,我跟zht就先观望观望再说了。tattoo的问题上,一不小心跟曹姑娘想一块去了,毕竟有着共同生活的基础啊,赞一个。
最后我要提醒大家,其实我是个五讲四美好学上进又无比靠谱的好孩子。
在这个动荡的时代中安家乐业
这是一个动荡的时代,然而动荡的时代我们也需要开心幸福的生活。我们家绝对算不上富人,但是由于种种原因我们家在俺们那片所谓的富人区买了新房子。由次跟妹妹聊天,珑珑说我们搬家以后她准备每天啥事也不干,每天打扮得跟个小妖精似的就在我们小区里各个楼层之间晃来晃去以期吊个金龟婿,瞧瞧,这小小年纪的,于是我意味深长的批评了她,我说: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儿呢!你怎么能去楼层之间晃来晃去呢!你怎么也得去停车场晃一晃嘛!
今天又跟妹妹聊天了,妹妹给我报料家里的大事,以下是聊天记录:
我叫小鱼,我爱吃肉 : 昨天咱妈朴她的新床的时候说这个床这么大以后搬家不好搬阿, 我跟咱爸就傻了,你还没搬够阿
我叫小鱼,我爱吃肉 : 结果咱妈说她一直都想住小别野
我叫小鱼,我爱吃肉: 咱爸当时就哭了,说我奋斗了这么都年,想不到还是没让你满意阿 cuiweijing : 唉,我说我没出息那,原来打从咱妈这就没出息,就只想着住别墅,那天,我跟家里小资聊天,说将来住啥样的房子,我说60平米就行了,小资说那哪行,得住大house才行,我说啊还大house我还想住villa呢(就是咱妈说的别墅) cuiweijing : 然后你猜小资说啥?他说:你要那么说,那我还想住castle呢! 他说养上1800个佣人,男仆一律西装领带,女仆一律晚礼服 我叫小鱼,我爱吃肉 :行,拿给咱妈买别墅的重任就落给你了,我不管了,我住这里就行了 我叫小鱼,我爱吃肉 :不过如果要住castle呢,我觉得应该管家是伦敦的,女仆是法国的,在家里都说法语,张的不标志的一个不要 我叫小鱼,我爱吃肉 :不过呢,我要是浑到那份上还不会法语哪就 我叫小鱼,我爱吃肉 : 哪就 我叫小鱼,我爱吃肉 : 让每个仆人都配随身翻译 cuiweijing :还是你志向远大阿!给咱妈买castle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8月23日 你的衣服上写着什么字儿?今儿走在路上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小P孩儿穿的衣服上狂草写着俩字母:SB. 我于是很不厚道的在心里笑了。继续往前走,迎面一个姑娘挺着小胸脯走过来,穿着一件休闲夹克,我很敏锐地发现了姑娘夹克的右胸上写着Ham,左胸上写着Burger,于是我忽然想到如果国内厂家在衣服的左胸上绣上个“肉”字儿,右胸上绣上个“包”字儿,会不会有姑娘们挺个小胸脯去穿起来。
P.S.挺个小胸脯的说法是大学时俺们宿舍滴美女栗子同学的原创,引用时未经同意,特意说明一下。
前天做梦隐约记得梦到掉头发,大把大把的掉,梦里我都快疯了,今天网上查了几个周公解梦的网页,竟然全都说是凶兆,最不靠谱的是说代表要守寡,你大爷的,不就是我前几天洗澡的时候发现掉的头发比较多于是担心了一下吗,我于是在心里把这几个网站骂了一万遍啊一万遍,然后继续写我的论文去鸟。 BIU完今天结束爱丁堡艺术节今天总算看到周五超女的最后一段,不得不承认我的眼泪最近非常廉价,为着不太喜欢的何mm和超级喜欢的春春哭得稀里哗啦的,本来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的,可是看到安替在博客里说上帝保佑为超女流泪的人,我想我得说出来上帝才能保佑我。
上上周我决定了要去看一场艺术节期间的表演之后,就忽悠着把这个变成了一项全家的集体活动,于是自然我负责组织。听说国内现在流行党员保鲜,成天介开会,于是周六我号召大家开会最后决议。我很诚恳的告诉大家别人给我推荐的那部叫做How I learn to drive的戏是一个叔叔跟侄女的畸型恋的故事有可能很郁闷,大厨批评了我号召大家花钱去受资产阶级腐朽思想侵蚀的做法。
hw和小资为了要穿一穿他们许久没有机会穿的西装提议去看一场芭蕾什么的高雅show, zht说如果看芭蕾的话你们三个男孩去我们是不去的,hw问为啥呀,zht和我同时大喊你们穿西装我们穿什么呀,hw说晚礼服阿,那口气,就好像我们买了票就会副赠两套晚礼服似的。我把厚厚的节目单交给hw,他意气风发的挑了20分钟之后就歇菜了,说得了就还是叔叔跟侄女吧。
借着我的会议,大家顺带讨论了他们过几天去英格兰湖区的住宿问题,另外会后我又跟小资和据说对欧盟经济问题很有研究的hw一起开了关于我论文的小组讨论,期间穿插着小时候玩的游戏,做传媒和广告好玩不好玩,以及只生一个好的政策的热烈讨论,笑料不断,内容丰富,我的论文思路也得到了高人指点。嗯,会议就得这么开,又高效又高兴。
今天下午落实周六会议精神。中午zht跑上来跟我说她和hw仍然还是想看一个music的表演并且发现了一个叫tango fire的节目最近排名5颗星,我是很随和的,于是放弃了我的叔叔和侄女。看得是一个美国乐队的表演,中间穿插着两对男女热情奔放的tango表演。看完后我跟zht感叹的是为啥那俩女人传着那么那么高的细高跟鞋还可以跳得那么爽,hw和小资感叹的是那俩男人一不小心就被女伴给跺了或踢了,总之结论是:大家都不容易啊。
从小剧院出来之后,看着艺术节期间路上熙熙攘攘的游客和各种各样的街头艺术家,小资感叹着自己入错了行说人学美术的可以来卖画学音乐的可以来卖唱可他以学计算机的就是不能来卖软件,hw则想起自己曾经当街被人当成gay而郁闷无比反复的问我们我像吗我像吗你们说我像吗,我和zht一路安抚着介两个男青年受到打击和创伤的心灵,然后一路溜达到china china吃了火锅。我已经半年没吃到麻酱,豆腐和羊肉了,请允许我先感叹一下下。大厨一改往日说话不断的风格,把嘴巴专门用来吃东西,谁说话都不搭理,边吃边擦汗,嗯,这才是正路。但是最瘦的我和hw比较持久,看得小资直惊讶我吃的东西都到廖哪里去撩。不好意思,猩猩早就说过了,我属于吃了白吃简称白痴。最后我跟大厨比赛吃冰激凌,为了不落后于大厨,我连吃三个冰激凌,大家敬仰得看着我把最后一勺放到嘴巴里才全体起立付款走人。
我另外安排的一场在酒吧小舞台的comedy叫做All about you, 我们奋力走到那里时却被告知这场表演every day except today. 于是我们一路走到了high street. zht今日穿了一双巨高跟的鞋子,那时走路已经摇摇摆摆了,当进入第四家pub因为人满为患又出来时,我提议根她换了鞋子。穿上俺心爱的跑鞋之后如沐春风的zht兴奋得说:不如咱们跑两步吧!
总算找到了一家pub坐下来。玩游戏喝酒,我竟然一改往日倒霉形象一轮一轮的看着大家一个接一个的输来输去,不知道刚才穿着zht的高跟鞋有没有踩到狗屎。玩到最后一轮大家决定除喝酒外另罚一项以增加游戏的刺激性,分成男女两队(竟然不需要手心手背就分出来了,真是神奇),hw跟小资商量之后说如果我跟zht输了要给他们买包烟并且叫我们说如果我们赢了他们给我们买什么,我马上非常诚恳地回答说:一个LV的包包,于是hw当场吐血。
超BIU的今天过后,爱丁堡艺术节在我这里已经结束了,下一站:BIU到巴黎。
8月20日 你们这些人(二)和其他你们这些人(二)
千不愿意万不愿意,论文也还是要写的,于是我的世界一篇黑暗,于是我把msn名字改成了the fucking lucky life and the fucking distracted dissertation,我的生活是幸运和幸福的,我的论文是黑暗和痛苦的。刚改完的第二秒,Carlos发过来信息批评我,要我be cool, be nice, 我叫他放心我没疯我说I am fucking cool and nice. 于是Carlos用到我blog上用中文来留言以要挟我端正态度,我高兴得说那敢情好啊,我就等着看你用中文来给我留言了;然后Carlos用给Antonio打小报告来要挟,我于是批评了他这种自从当上了president就变得特别官僚的歪风邪气;最后,他说那你干脆换双G做你导师算了,于是我认输了,我说我会努力写论文的只要别叫双G在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于是Carlos笑了。
但是我实在是一头雾水满脑子浆糊,于是在小资哥敲门问我负责的组织全家在艺术节期间去看舞台剧的事情进展如何时,我诚恳地请小资哥跟我聊聊我的论文给我出出主意别让我年纪轻轻就这么被论文害死。
我是绝对相信小资哥能帮我开阔一下思路的。我们全家人经常不定期的自发的开展一些两人或三人的健康的积极向上的气氛热烈的小组聊天活动。我一直自认为自己属于啥都知道一点但啥都知道的不深的人,但是我跟小资哥每聊一次天我就对我在那个领域的知识的匮乏感到羞愧。小资哥学计算机的,所以计算机我不跟他争,我只有听得份也是情有可原的;如果小资哥算是IT界的,那么我好歹也算有经济背景的人,可是聊起经济问题我仍然都是听得比说的多;好吧,好汉不提当年勇,好歹我已经在国际关系领域混了一年了,可是聊国际关系我仍然都要很艰难很艰难的才能跟他打成平手;好吧,公平起见,我们聊都不是大家本专业的话题,心理学和哲学,我自信满满的开聊,可是小资哥又能聊得我傻眼了,后来才知道,人家大学的时候还辅修了一门心理学!那好吧,聊大家在一个起跑线上的话题:刚刚看过的《the Apprentice》,我刚刚感觉稍微好了些,话题又一不小心跑到了文科生和理科生的区别,于是我又听了一回一个理科生对文科生的不屑的理由,我奋力为文科生抗争着,抗争着... 最后我发现,我唯一可以胜过他的就是8卦,比如,咱们来聊聊应该支持李宇春还是周笔畅嘛!可惜,人家不参与。唉。
跑题了,总之我相信跟小资哥探讨一下我的论文绝对能够帮助我从狭窄的黑暗的思路中走出来。事实证明,我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嘛!(总算我也强一次)就这个关键词是中国企业,欧盟反倾销,Exit and Voice的topic, 小资哥给我分析了几个小时,回答了我的N个弱智问题,最棒的是小资哥提了一个建立模型的建议,聆听的过程中,我在心里狂赞了这个想法无数遍阿无数遍,我觉得这个建议是伟大的。我决定跟Antonio商量之后,就照着这个伟大的建议的指引,坚定地,走下去了!
希望在我写论文的过程中有人肯跟我讨论根我聊,哪怕就聊小时候你家的电视机是什么牌子的呢,昨晚隔壁大哥就进来插了一两句电视机的话题,帮我开阔了电视机反倾销案的case study的思路。
人模狗样的论文正文前面总是有个acknowledgement的部分,用以感谢所有对你的论文有过帮助的人,以上这些人,都是我将来要在我人模狗样的论文的acknowledgement里要感谢的人,我今天先在这里小谢一下下。
其他
我的左耳上有两个洞,但是不是时尚的可以戴俩耳钉的那种,因为其中一个是中看不中用的。今天天气很好,今天心情很好,我要去逛街!我哼着小歌儿梳洗打扮最后戴耳钉,戴到左耳时,我发现忘记了那个是能用的那个是不能用的,狠狠回忆了半天,确认是上面那个,可是戴了20分钟,耳垂已经红肿了仍然没有成功,我嘴里不住地damn it和妈的着后悔自己一个星期没戴耳钉就再也戴不进去了。就在最后决定放弃的时候,我试了一下左耳上那个一直被我丢在一边不去注意的另外一个洞,竟然神奇般的戴上了!呼啦啦!原来是我记错了!嗯,这事儿写在这儿挺无聊吧,奥,那是我记错了:我记得挺有意思的呢!呼啦啦。
下午我跟一个极端的苏格兰民族主义者聊了一个小时。本来这个gg是不多话的,我一直在自娱自乐夸夸其谈着,可是不知道我哪句话一下子刺激了他内心深处的强烈的民族情绪,于是后半个小时里面我基本只有嗯嗯的份儿。他说他非常非常非常非常讨厌英格兰和英格兰人,他说伦敦爆炸案是最有应得,他说布莱尔应该被国际法院判处死刑,他说他管伊丽莎白二世叫old shit face, 他说苏格兰应该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他说他希望大不列颠和北爱尔兰联合王国肢解,他说应该把所有英格兰人都赶出苏格兰,他说的过程中,表现出的那种气不打一处来得语气让我感到一阵阵害怕,我真怕他一个不小心把我当成那个old face掏枪把我毙了。最后我壮着胆儿问了一句,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说的这些有人在去实施吗你有信心实现吗?我不记得他是怎么回答我的这个问题的了,我只记得最后他说:我要离开苏格兰这个鸟地方了,这地方太没前途了,我打算去德国。于是我得出结论:这个gg是个极端容易极端的极端主义者,于是我心惊胆颤的决定退出这场谈话,我小心翼翼的说我有事我要走了,极端gg严肃而深情的看着我说:我认为社会主义很好,我认为中国总有一天会kick the ass of America的,你说呢? 我赶紧说是阿是啊然后就落荒而逃了...
8月19日 你们这些人我最近48小时之内收到了你们这些人的email或者和你们这些人聊了天:
一大早收到了虎子的email, 活活,听到了一句意料之外的话。我以前死拉硬拽愣是没用,现在我不拉不拽了,这厮竟然乖了,活活,不管怎么说吧,今天的第一个好消息,先乐一下。不过人家现在上次网不容易百忙之中专门来看了我的blog却没有看到那篇许诺给他的写他的文儿,不应该啊,虽然马上就要开始痛苦紧张的8月份论文的战斗了,但是我会争取在下周择个黄道吉日把那文章给发了得。
我喜欢那种嘴上能夸夸其谈但是办起事儿又特靠谱的人,常娜就是其中一个。常娜姑娘绝对属于多话,比我只有甚没有不及。但是什么事儿交给常娜去办好像从来都没有让你挑出来毛病过。常娜现在在帮我打听实习的事儿昨儿根我要一份简历过去,那份简历是上学期我五大洲四大洋的找国际组织实习的时候写的,给老外的,昨儿就那么发给了常娜。今天我一看,language那一栏里我还专门写着:fluent Chinese. 那个汗啊:哪个国内经理要看到这里还不当我白痴吗?于是我赶紧修改了重发一边。
说到实习,听说斯德哥尔摩的同学们去向都不错啊,就是比我们村里人强。海宁同学要去法国GE实习了,GE啊,大公司!请允许我眼里冒一颗星星出来。据说正在为找房的事儿发愁,因为电话打过去全都是法语自动整个一没法交流,于是这两天发疯了似的满大街找法国人帮忙听电话。我问他:“从来没觉得法国人这么亲过吧,跟找亲人似的。” 海宁同学说:“是啊是啊,亲人还不认我。” 我说:“毕竟二十多年没见啊,可以理解。” 于是海宁同学说:“你赢了。” 瞧瞧,我赢了,那我于是又乐了一回。
Antonio的email最让人伤心了。他告诉我说他从澳大利亚度假完了现在已经回到墨西哥了所以要我从此以后跟他保持联系要达到more or less on a weekly basis. 我干脆死了算了!要我每个星期都看论文资料还没个星期都要冒出点问题来问他,这日子没法活了。幸亏我早早明智的辞了三明治店,不然我别说巴黎了,林学平都回不去了,就被这个对我们仨跟他远隔几万公里的学生负责任到极点的supervisor逼死在爱丁堡了。不过一想到我几天前做了这么明智的决定,我还是小乐了一下。
我们仨可怜的学生还有俩是Ivan和Carlos,我想他们应该也都收到了差不多内容的信吧。Ivan这人不太靠谱,但是我今天还是把一个重任交给了他。Antonio推荐的一本及其重要的书,我在这边爱丁堡大学图书馆里借到了,但是俺们学校图书馆没有,唯一的办法是在俺们学校图书馆上book,俩星期后从瑞典其他大学图书馆里面运来,Ivan曾经为了教给我怎么book这类书一不小心还弄假成真book了一本没用的书,可惜我现在也还稀里糊涂的,所以叫Ivan帮忙去帮我book了,Ivan答应的及其爽快,所以不管这次他靠谱不靠谱,我都得表扬他一下,可惜他看不懂这里的方块块。
我回林学平之后要赶着村里的潮流开始跟敏敏茶同学同居了。但是敏敏茶同学今天狠狠地打击了我一下。她看了我昨天的blog,今天在msn上很认真地问我:“关于那个chocolate和toilet的故事,那人说的是英语还是瑞典语啊?” 哼哼,这还用说吗?要是爱丁堡说瑞典语我还大老远跑到这里来干嘛。敏敏茶同学可能觉得英语的话我听成那样就太过分了,要是瑞典语还请有可原,可是,如果是瑞典语的话我根本就只能当场昏厥的!我告诉她是英语之后,敏敏茶同学还继续打击我,所以说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是一点都没错啊,她说:“可是巧克力和toilet怎么能像呢?” 于是我劝她多读几遍尽量发现相似之处好让我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我是很善良的,所以尽管敏敏茶同学对我如此恶毒,我还是希望她过两天去斯德哥尔摩的采访工作一切顺利。^_^
早上还跟妹妹聊天了,当时妹妹正在跟飞花妹妹混在一块,她俩跑到我们家就要搬的新家上网,我们家的妹妹们都越来越牛了,正跟妹妹聊着,她说:“飞花过来打我。” 我问为啥。妹妹说:“她说落后就要挨打,她说我电脑上的qq版本太落后了。” 瞧瞧这些从小就跟着我混的妹妹们,都让我无语了。其实,我要无语就好了,可是我没做到,我就那么随便说了一句:“奥,她真牛,咱们家人都牛。” 然后妹妹回给我的就真正让我闭嘴了:“想表扬别人就好好表扬,别趁机往自己脸上贴金!” ......
活活,你们这些人,都挺可爱的。
8月17日 天上掉下个曹姑娘(下)今天豁出去了再写一篇,把曹姑娘写完跟她要我得回忆录的时候也好更加理直气壮一些。
上回说到曹姑娘的小资嘴脸。其实曹姑娘的饭量其大无比,一点都不小资,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可以跟我拼饭量的人之一。对于曹姑娘这种不会做饭的人来说,我那时的厨艺不知道比她好多少倍,如果煮面条也可以算作厨艺的话。自从我把那种最简单的煮面条的方法言传身教给曹姑娘之后,面条曾一度成为曹姑娘的主食,再加上我也是对面绝对情有独钟的人,房东阿姨曾经非常心疼得提醒我们年轻人一定要注意营养。其实我俩吃的乐在其中,有次我俩中的某一个人太懒,于是想按照俩人份一起煮,但是由于没有概念,估
计做成了三人四人份,煮完后那口大锅里的景象及其壮观,就像几十年之前农村某个生产大队的大锅饭似的。我俩看着那口大锅,对视了一眼,然后认真地冲对方点了一下头,半小时之后,汤汁不剩的全部解决了。最后说一点的是:曹姑娘比我吃的多!
作为典型的四川mm,曹姑娘当然能吃辣。某次几个人在豆花庄吃饭,点了一个石烹豆花,送上来的调料中有一小盘辣酱,大家围着传了一圈,各自拨到豆花小碗里一些辣酱,吃完我们都已经流鼻涕了,第二轮的时候,曹姑娘把剩下的所有辣酱都倒入自己碗里一边喊着不够味道啊,,我和坐在我旁边的人紧张的看着曹姑娘进膳,然后旁边的人悄悄凑过来问我是不是要再要一盘辣酱,或者两盘?
曹姑娘经常会做出一些很精彩的事情。某个星期天的早晨10点钟左右,我正在享受着可以自然醒的幸福周末,电话铃声大作,我这人有个毛病,一听到电话铃声和手机铃声就莫名其妙的紧张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接起来让铃声停了才行。于是我屁滚尿流的翻身下床抓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曹姑娘的声音:“喂,哈尼。” 我说:“阿,怎么是你怎么能是你你在哪儿呢?!” 曹姑娘不紧不慢的说:“我就在你隔壁我床上躺着阿,我醒了,看看你醒了没有,看看你今天有约会没有。” 可怜我自然醒的周日阿!才10点钟阿,这一大清早的!于是我放下电话就过去狂拍曹姑娘的门把她从床上揪了起来...
那时候我们家马路对面有一个好伦哥皮萨店,我跟曹姑娘经常在那里叫皮萨吃。又是一个周日的早晨,曹姑娘睡到11点钟起床,肚子开始饿了,问我要不要一起叫皮萨吃,我那天有其他安排于是忍痛拒绝了曹姑娘共进午餐的邀请。要打电话的时候,曹姑娘才发现忘记皮萨店的电话了,(别问我为啥没有想到打114查询,反正那天就是没有),万般无奈之下,曹姑娘换下睡衣熟悉打扮一番扭着小腰出门了,我以为她要过个马路直接去店里取回来,没想到3分钟后回来了,手里空空的,回来之后又换上睡衣换上一副慵懒的样子开始打电话叫皮萨,我说你刚才干吗去了,她说我出去大门外走了两步扬着脖子看了看记下了马路对面的皮萨店牌子上标的电话号码。我说大姐你都梳洗打扮出门走到那儿了再过去马路不久自己取回来了吗?曹姑娘满不在乎的说我累不想走过马路了然后一头歪倒在她的闺床上扔给我40块钱说皮萨来了要我去开门因为她穿着睡衣不能见人...
曹姑娘是一个做事很干脆滴人,所以跟她一块逛街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因为不会像很多女孩子一样看来看去犹豫不决。6月份的一个周末我跟曹姑娘一起去西单逛街,才刚刚热了热身,曹姑娘就看上了一件露肩膀的黑色吊带T恤,从试衣间里出来之后,对着镜子搔首弄姿了一番,自己觉得颇满意,我也觉得不错。于是曹姑娘转身对导购小姐说:“麻烦你把这个牌子从后面给我剪下来,我去付款。”那干脆利落尽儿,我看得眼儿都直了。后来曹姑娘穿着这件新买的回头率极高的T恤根我一起从西单地下逛到中友,又从中友逛到君太,好像是在君太里面,我们发现她这件颇为自豪地大小也算个名牌的T恤脖子上的小吊带竟然开始脱落了,由于我体力不支,在某处等,曹姑娘孤身一人杀回西单地下去换了一件穿着回来了。我俩兴奋得不行:一天穿了两件新衣服!于是盘算着干脆一会儿回去再换一件黄色的穿穿...
说到逛街,不得不提的是我对不起艾格。因为我,曹姑娘打死不买艾格的衣服。原因是那会儿我太多衣服都是艾格的,而曹姑娘说我是甲醇,她自己坚决跟我划清界限因为她要走的路线是成熟性感型的。曹姑娘说艾格的老板要知道会跟你没完的,是阿,曹姑娘的消费可是很有潜力的。
还有一次传说中曹姑娘被经理给派了一个任务出门不知道干吗干吗,走在路上,忽然非常不幸的一个没有盖盖子的下水道被她给撞上了,于是很不幸的,她昨天逛街刚买的一双凉鞋啪嗒一声掉下去了,曹姑娘就那么光着一只脚站在马路牙子上拦车,首都的司机师傅们竟然都不过去停车!司机师傅们太没风度了。于是曹姑娘二话不说脱下另外一只脚上的凉鞋走了两步扔进垃圾桶光脚走到马路中间拦了一辆车回家换鞋子。瞧瞧,人家曹姑娘不但做事情干脆,还特爱护环境,赤脚都坚持走到垃圾桶旁边扔鞋子。碰巧曹姑娘回家换鞋子的时候我在家,因为那天要去使馆送材料,所以就可以晚走那么一会会儿。曹姑娘给我讲清楚来龙去脉之后我得出的结论是:都怪昨天逛街买鞋子的时候你不听我的劝非要连买三双凉鞋,看看,报应了吧。 曹姑娘有一个跟她长得奇像无比的妈妈,我从来没有见到过长得这么像的母女俩。有次我出差去成都,曹姑娘要我帮她稍件衣服回来。于是某个晚上我去了他们家大院门口见到了递给我衣服的曹妈妈。虽然已经提前做好的心理准备,但是在看到曹妈妈的时候,我还是被震撼了。如果曹妈妈再年轻十岁,他们俩绝对就像是姐妹俩,而且是双胞胎姐妹俩。很长一段时间曹姑娘笔记本的桌面都是一张妈妈的侧面照片,据说曹姑娘刚刚从成都回来,希望曹妈妈(爸爸也一样拉)身体健康。 我去年出国之前的一段时间,曹姑娘疯狂迷上了户外。曹姑娘要干个什么事儿,武器装备一定是最先进的。所以我出国前曹姑娘已经装备了好多行头。出去户外游了一次,据说在睡在帐篷里的那个晚上忽然开始下雪差点被冻死在帐篷里。后来又迷上攀岩,那阵子几乎天天去俱乐部爬几回,据说脚指头差点没被挤掉。总之,曹姑娘就这样开心的生活着。
曹姑娘很爱干净,她的房间比我得房间不知道要干净整洁多少倍。某次下班回家我跑到她屋里聊天,一屁股坐到她的闺床上,曹姑娘像中了邪似的冲我坐的地方大叫了一声说你起来!我当时的脑海里想不是我坐到了一个珍贵无比的定情信物上就是我坐到了一堆垃圾上,于是噌得一下起身回头看:啥也没有。曹姑娘才扭扭捏捏的说:“穿牛仔裤,不准坐我得床。你要么回屋换睡衣,要么做地上。” 于是以后我在她房间经常都接受坐地上的待遇。那时候我想:好歹也是坐在宜家的地毯上阿。瞧瞧,我多没出息阿。
说道坐曹姑娘房间的地毯上,我不得不回忆一下去年夏天我俩一起疯狂的看欧洲杯的快乐日子。曹姑娘根我这一点倒是相同的:都是世界杯欧洲杯的时候是个标准的疯狂球迷,世界杯欧洲杯一过,足球?不关心!去年夏天我俩不容易啊,大部分比赛我俩都没有错过,经常是两场连看,看到最后望一眼窗外,我说:哈尼,天亮了。曹姑娘说:奥,哈尼,天亮了,该睡觉了。然后我就回屋睡觉了。8点钟还得起床因为9点钟就要上班。想想那时候就是年轻啊,一天就睡那么几个小时竟然一个月都撑下来了。
还跟曹姑娘大呼小叫的看那时候热播的电视剧《别了,温哥华》,边看边评论,乐得不行。曹姑娘最经典的一次评论是我们看到陈坤在机场拉起小雪的手往外跑时,曹姑娘夸张的喊:瓦塞,好浪漫啊。然后曹姑娘说也就是他俩是帅哥美女,你说如果是俩丑男丑女的话你猜我们会怎么反应,我说怎么,曹姑娘说:着什么急啊!跑什么跑!把我给乐得翻倒在我屋里新铺的地毯上。
小资也好臭美也好精灵也好,这些都不能阻止曹姑娘的善良。曹姑娘的善良可能跟她的妈妈有关,据说曹妈妈是一个善良到极致的人,用曹姑娘的话来说是这个社会上不多见的没有原则的善良的人。有个周末的晚上我跟曹姑娘从三里屯酒吧街出来,买了几串肉串边吃边往家走,路上杀出一个三里屯随处可见的讨饭的人根我们要肉串,曹姑娘挑啊挑挑了俩最大的给了这个人,尽管明知道这些人并不是真的吃不饱穿不暖的穷人。我觉得特别好的一点是曹姑娘认真地挑出俩大个的样子,因为那种感觉是我们在给亲人或者给可爱的小孩儿发好吃的的时候做的,同样是施舍俩肉串,你看都不看那人一眼随手扔给人家,和曹姑娘这样特意给你挑俩大的做法之间,相差还是很大的,因为谁都不心疼俩肉串,但是有一个尊重与否的问题。我不知道我们这一代人中有多少个从上大学开始就一直连续几年主动资助失学儿童的,反正曹姑娘是一个。曹姑娘说,我资助失学儿童的钱,都是我自己赚的,所以我绝对有权利分配。曹姑娘还说,我不想通过希望工程,信不过,所以我直接把钱寄给失学儿童本人。 最后说说曹姑娘的感情生活......(此处省略二十三万六千五百八十三字)
今天早上收到曹姑娘的留言说她刚刚从成都回来,于是我今天赶紧把曹姑娘的文给写完了。过几天曹姑娘就要参加亚斯考试了,对了,忘了说曹姑娘的英语了,曹姑娘英语贼棒贼棒的,我虽然现在出国待了一年但是现在我跟曹姑娘到底谁更强我心里还真没底儿,所以我是肯定曹姑娘的考试是没有问题的。我现在在英国的爱丁堡写完这篇文章,希望明年的这个时候曹姑娘已经能够如愿以偿来到这个国家的某个城市了。 8月16日 幸运不幸运上周的某天晚上,我打算订回林学平的机票的一个晚上。我的电脑忽然很不争气的出毛病了,我请学computer science的生gg(注:就是住我隔壁隔壁的那个博士gg,昨儿我俩相隔5米msn上聊了两句,他对我用博士gg的说法表示不满,说是博士和博士生之间的差别还是蛮大的,于是我很乖巧的说明白了生gg.)过来帮忙,结果最后的结果是只能重装系统了。(后来跟zht,hw聊起来,他俩说就知道你请小资帮忙的最后结果肯定是重装系统。)于是我含恨重装了系统,于是那个晚上订回村的机票未遂。
第二天,信箱里竟然意外的收到Vivien的来信,说他爸妈出国度假的日子定了,跟我们确认日期要我们在那个星期订票去巴黎玩儿。虽说放假前就说过,但是后来一直杳无音信我还以为依法国人办事儿不靠谱的风格这事黄了呢,恩,这种想法我该做一下自我批评,实在是对不住Vivien和后来因为我过去而跟父母抗争坚持更改回林学平行程的Aurelie. 总之,我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么幸运的一次重装系统:幸亏昨晚回村的票没订上。于是我二话不说就订了30号从爱丁堡到巴黎的机票,过几天又在跟Aurelie商量之后跟她一起定了9月3号从巴黎回林学平的机票。于是这几天我老在想,Vivien家住的要是villa,那我岂不是要住巴黎市郊的大别野... 嘘,表吵我,做梦呢...
有天下午2点钟我恰好走到Princes Mall附近,突然决定进去逛一下,主要目的是再去看一眼我看中了好久但是因为害怕行李太多带不回林村因此不能买的一双Levi's的鞋子,我每次去Princes Mall都要去缅怀一下那双鞋子,其实潜意识里我是盼望着它赶快不要再打折快调回原价这样我的心也好彻底凉了。逛了两个小时后出来高高兴兴地坐车回家。
第二天我才知道,前一天的下午1点半到4点的时间里,爱丁堡的公车司机叔叔们在那两个多小时里有一次不靠谱罢工。以前的罢工都是提前计划好有通知大众的,那次据说是因为劳资双方在涨工资的事情上还是谈不拢司机叔叔们一起之下就赌气罢工了俩小时。那次的冲动罢工让司机叔叔们遭到了很多批评,虽然他们后来还是如愿以偿了。总之吧,我在Princes Mall里面高高兴兴逛街的两个小时里,外面一辆Lothian的公车都没有,公车站台上的人们等的黄花菜都凉了,我逛完街出来司机叔叔们也刚好开始恢复工作,所以我啥事儿都不知道,只知道那天一出来就看到了一辆回家的公车远远的开过来...
再说俩不好的事儿。
好像从小咱们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就一遍一遍的根我们说,学习的过程中不要怕丢人,丢人之后学到了东西是你自己的。现在我持怀疑态度,有的人也许就是白丢了。我这几天几乎天天丢一次,但是今天这个连我自己都服了自己了。今天来了一位年轻妈妈牵着俩流鼻涕的小孩儿进来直冲我走过来说了一句话,Pardon之后我恍然大悟说阿明白了你是要a cup of hot chocholate吧,然后她就不说话了,这时supervisor走到我身后对她们说对不起我们这里没有toilet. 啊!啊!啊!我幼小的心灵怎么能一次又一次的接受这种创伤!
另外,我发现撒谎然后再试着给自己圆谎是这个世界上痛苦的事情之一。我单薄的小神经经不起这样的痛苦,我也心疼我单薄的小神经,所以我想对我妈说一句话:对不起,我做错了。我们家小资说过一句话:玩的不就是诚信吗? 嗯,我还是得跟以前一样老老实实玩儿诚信才行,不管啥事儿,不管啥时候。人活这一辈子容易吗?可不能让自己的小神经受苦。
最后,昨晚去Zht屋里聊天,hw激动的拉小资在网上选车,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去英格兰玩儿的计划定下来了。hw激动的挫着双手奸笑着说:“哎呀,你们说这事儿咱么是说出来刺激刺激她还是不说阿。” 于是我知道,全家一起去英格兰玩得事儿定下来了,9月4号。hw说:“你看看你看看,你刚走。” 我问:“去哪儿玩啊?” zht说了一名儿,解释说就是英格兰的一个大游乐场。于是我说:“没关系没关系,你们乐你们的,反正俺要去巴黎玩迪斯尼。” 于是大家歇菜了。后来小资硬撑着说了一句:“巴黎,那就是一农村。” 我问:“要巴黎是一农村那俺们林学平那嘎达算啥?” 小资说:“山沟沟。” 于是我歇菜了。
本来这个租车去英格兰玩的计划里也是有俺一份的,除了大游乐场,据说还要去到湖区和那个有名的巨石阵,zht边看地图边说:“要不牛津剑桥也去了吧。” 我大惊失色到:“阿,那么南的地儿都去。” zht说:“嗨,反正顺便,顺便就去了呗。” 于是大家开始讨论到底可以顺便去到多远,后来隔壁大哥说干脆顺便去到他们河南老家吃碗面再回来。算啦,让他们玩去吧,俺好歹也是去浪漫之都阿。
我一直跟我妹妹说,我觉得那些平时小事儿上特倒霉的人一般都不会碰到啥大伤元气的事情,我还觉得每次长时间没有发生啥倒霉的事儿的时候我就觉得特不安,所以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等到了一个倒霉的事儿我都会特高兴,然后兴奋得跟我妹妹汇报说阿我等到啦人生终于正常了,我妹妹对我的这种变态行为特别不齿,说我不是乐观的悲观主义者就是悲观的乐观主义者。最近我又开始等了,乐呵呵的等。
8月14日 普通人的舞台我已经连续几天凌晨3点睡觉了,原因是在看两个节目,一个是让美国大街小巷的高喊“You're fired."的《The Apprentice》,一个是让全国男女老少各立门派茶余饭后争论不休的超级女声。
如今这社会普通人有越来越多的机会可以不再默默做普通的人(或者说短时间内),舞台上一站,镁光灯一照,自信满满的把自己的东西抖落出来,也许是The Apprentice里的leadership,也许是超女里的唱功,反正,一夜之间,你就有了自己的舞台,有了自己的饭,有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其他的东西。
千万不要太较真要求太高,本来超女和the apprentice都是娱乐节目嘛,湖南卫视和NBC不是为了追求公平公正为最终目标的,提高收视率是第一,经济效益是最终。都说超女的黑幕如何如何,可以第一超女娱乐了大众,第二超女让这些普通的爱唱歌的女孩子们可以有一个机会可以在KTV之外唱歌,多好。负面的东西哪里都有,the apprentice第二季中最后的胜出者据说后来根本没有得到Trump承诺的那个管理旗下一家公司的职位,但是他已经得到了很多东西,先不说在Trump只是时间问题,即便Trump这里没有机会,凭借在the apprentice里的表现和他现在的知名度,做点什么肯定不成问题,第一季里的胜出者不是现在都还在利用着自己的知名度频频上镜吗?如果没有the apprentice,当然他们都是精英成功是早晚的事儿或者女士说事实上很多人参加节目的时候跟同龄人比已经算是成功的人了,但是毕竟the apprentice给了他们一个可以短时间内跨越一大步的机会,并且随着这个机会而来的其他的东西,都是不可估量的。超女也是,别骂超女内幕如何如何,骂得它停了多不好,毕竟,这还是一个给普通人机会的地方。大家都往好的地方看,这样比较容易满足,心里也比较舒服。
先说the apprentice,我比较落后,看得是第二季。看完了前几集,我都要崩溃了,我想这是怎么样的一群人阿,尤其是女队,勾心斗角互相不服拉帮结派推卸责任冷眼旁观嘲笑讥讽背后指摘......, 尤其是输了比赛回到boardroom大家的互相攻击,有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有急得脸红脖子粗的,反正所谓的leadership我一点没看到,当时我想,这些人是真的是商界奇才或者哈佛沃顿的高材生吗?先不说互相攻击推卸责任什么的,不是说leader要随时保持冷静的头脑吗?这些人输了之后没有一个能冷静的呀?但是越看到后来,人越来越少了,精英们的精英之处也就越来越有机会展现出来了。我非常非常非常之讨厌Moria这个人,她一直一直都在用嘲笑的口气指摘当时的leader做得如何如何不好,但是她自己在至少两件大事上出了错,否认,撒谎,被拆穿,然后去攻击别人。没想到Jeniffer能留到最后,她在Levi's那个项目里面表现的先是白痴进而又把别人的贡献抢为已有,非常惹人不爽,但是美国另外一个房地产大亨评论说Jeniffer这样做当然是没错的是符合商场规则的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直都不用被带进boardroom的原因。印象深的还有哈佛的高材生和全国辩论冠军在boardroom里被两个女人夹着一通辩论说不出话来最后被Trump fire了,然后Trump告诉这个22岁的小伙子:Women are taff. 我想他一辈子都会记住。Wes和John都是帅哥,他们出局我很不爽。不过还好最后胜出的是西点军校毕业的Kelly。赢了的一对大家开开心心享受礼物拥抱玩笑着,而每次输了之后人性中的阴暗面就全都暴露出来,让人看得一愣一愣的:怎么能这么说话怎么能这么做人?Trump说了一句话:Losers're bitch! 是个很好的概括。所以,还是做winner好啊,你好我好全都好。
再说说今天我看的超女,又属于落后的,今天才看到。还是饭李宇春,蕾丝也好直的也好,就是觉得李宇春往台上一站根其他人明显就能区分出来,身上有一种天生的不普通的东西,不太附和着去笑也不附和着去哭,什么时候都那样,很自信也很自己,我稀饭。黄雅莉哭了,何炯哭了,李湘哭了,笔笔哭了,后来大家抱成一团哭了,然后我也跟着哭了。何炯的眼泪我相信,笔笔哭得特别真实让我对她顿时更加有好感,但是由于湘湘主持越来越让人觉得烦什么都觉得假连她的眼泪我都开始怀疑了。
The Apprentice里,不止一个人对着镜头说:我是来这里比赛拿冠军拿工作的不是来交朋友的所以他们不跟我做朋友我无所谓之类的话,而超女里面每个人似乎都说我在这里交到了很多好朋友之类的话,文化还真是不一样。
普通人越来越有自己的舞台了,博客也算是一个绝妙的东西,让我等这样经常废话比较多又喜欢说给别人听的人很是受用。昨天,根妹妹在msn上聊天,我跟妹妹说谁谁谁现在是博客明星,妹妹说那是因为我还没有开博先让他们混着吧,我说那您老人家就开博吧,妹妹说嗯我是得开一个了,我说嗯我把你捧红,妹妹说就你那点点击量够捧红我嘛,我说也是要不你捧红我吧。后来,吓得妹妹没开博。
8月11日 我爱爱丁堡艺术节艺术节开幕之前,说实话我一点都没有期待,我觉得爱怎么就怎么吧管我P事。周日看完开幕式之后除了觉得怪热闹的也没有其他太大感觉,但是现在我有了,而且很有。
去三明治店上工的日子一个很大的好处是每天都能去往王子街和high straight这俩最繁华的地方。以前是每天做完出来都去王子街逛街,其实那样很不好,因为逛着逛着就忍不住要买衣服了。爱丁堡艺术节开始之后,我开始转而去high straight了。那条街现在简直,用小精子的话来说太BIU了!
昨天3点从店里一出来我就被一个围观了很多群众的小广场给吸引过去了,一个从澳大利亚某个艺术团来的是酷gg脱光了膀子给大家表演那种先把剑吃到肚子去和踩在几米高的独轮车上抛东西的杂技。其实,这种东西咱以前电视上倒也经常见,而且国内很多的民间艺人也都拿手的很。但是我不得不说的是,这个澳大利亚gg太会制造气氛了,跟后来在high straight上看到的其他艺术团不同,他就一个人,没有其他同伴,表演之前说了很多很多话来调动大家的情绪而且不会让你等得烦,表演过程中不断从观众中拉人上去帮他忙,每个被拉上去的人后来总能在他的呼吁下得到很多很多的掌声,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观众这么被打动的街头表演,尽管中间他有出过一次失误。说实话,很多的所谓高难度动作我以前都见到过,但是难为的是他能在边进行这些动作的时候边还能谈笑自如讲笑话或者调动观众更high起来。我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标准的一心不能二用的人,所以我一见这种可以同时做好俩事儿的人就顿生佩服。表演结束之后,很多很多很多很多人都很高兴得往他的帽子里扔钱,大家你好我好全都好。 就是看完这场表演之后,我对艺术节的感觉一下子全来了。于是我接着就走上了high street. 发现那里就跟周末的西单王府井似的,那个人多得阿。两边全都是那天开幕式看到的各个艺术团在宣传自己的节目,大家派发传单的方式一个比一个有创意。印象最深的一个是一个穿了一身裸体衣服的丑女,见人就上前去展示裸体然后派发节目宣传单。还有一个打扮成盲人老头特别特别缓慢的在路的一边走,低着头,什么也不管,衣服的前面根后面都贴着自己节目的宣传信息。还有一个艺术团,几个女孩在派发传单,其中一个就躺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逼着眼睛,拿着传单把手高高的举起来,等着路人来拿她手里的这份资料。还有很多很多,总之都创意的不得了,我都觉得我眼睛不够用了。 看了一会一个魔术团的表演。那个魔术师表演的其实不错。但是他的表演结束之后大家95%的人都纷纷掉头就走,我看他低头看着空空的帽子的有点失望。但是一点都不值得同情,哼,我也不给你。因为早在表演中间我就特忍不住想跳出来教训他两句了。男魔术师爱找美女观众上来帮帮忙参与参与没有错,色一点也没有什么,但是不能太过分了吧。我去看的时候正在表演第一个节目,魔术师的身边站着一个美女观众。第二个节目的时候,魔术师说,现在我想请两个人上来帮我表演,由谁向做volunteer? 这时他身边,真的就在他身边一步远的地方,有两个7,8岁的小女孩特别可爱的高高的举起手大喊着说我要我要,站在我旁边的一个小男孩也急冲冲的举着手边喊着我来边往前挤着,但是魔术师干脆就把他们当成了透明的!!连瞧都没瞧,就在人群里面找了一个美女过去拉美女上来,美女还妞妞捏捏了老半天,后来美女上来之后,我惦记着那俩可怜的小女孩,她们的嘴巴一直都撅得老高老高老高的,可不是吗,要我我也撅那么高。但是那个时候我心里还在为魔术师开脱着,我想没准也许是这次的配合小孩子胜任不了吧,但是直到节目结束之后才发现这两个观众压根就啥都不用干,只是用来穿插一下串联词而已。那俩被拉上去的大人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工具一直很尴尬的站在那里直到节目结束也没派上个用场,很没劲,我想如果叫那俩小孩子上去就会有意思的多呢。这种magic的东西对小孩子有着多大的吸引力阿!魔术师帽子里没钱不值得同情,他不该对那俩小女孩那样. 恩纳,你不是会变魔术吗?自己变去吧。 我打算过几天去看一场theater,我就喜欢看那种演员直接在舞台上给几米开外的观众表演的戏剧,去年《半生缘》在北京开演没能去成悔恨了我大半年,这次不能回到林学平再悔恨个半年。选择实在太多了,昨天去拿了本fringe的小册子,密密麻麻的字,足足200多页。报纸上倒是每天都有人为每个剧评出几个星几个星,但是还是太眼花缭乱了,为保证看完精神食粮后得温饱问题,只能看一场,是看个搞笑的呢?还是看个另类的呢?我得考虑考虑。 英语又菜了,号召全球推广英语普通话我是一个很容易受语言环境影响的人,在一个环境里待一段很短的时间就会不自觉地沾染上周围人的口音,然而,来了爱丁堡一个月,我向毛主席保证到现在为止除了那句见面的hia之外没有沾染一点苏格兰口音,为啥捏?因为我听起来都有困难,还沾染个P啊? 本来我就告诉自己说恩纳这个不怪我,苏格兰人口音太重地球人都知道。于是我每次我听不懂时都非常礼貌的体形苏格兰人民你们的口音太重鸟,几天前在王子街,打听第二天艺术节开幕式的事儿,身边有两对老头老太太,我就逮过来问了。老头之一叽里呱啦热情无比的说了半天,我仍然一脸茫然,于是我想让他Pardon一下,但是Pardon之前我想让他知道不是俺滴问题是您非要跟英格兰华清界限不相应号召学习普通话,于是我说Iam afraid a am not familiar with Scottish accent... 这句话却把老头老太全逗笑了,老太之一笑着说他不是苏格兰人他是英格兰人啊我身边这位才是有Scottish accent的人呢他还没开口说话哪。唉,原来一直以来我都错了:原来根本就不是人家苏格兰人民的错,原来是全体大不列颠人的错啊!哪天见到布莱尔得跟他提个建议干脆要求全体英国人民都随了美国人民的口音的了,不行,美国人民不同地区之间口音好像也相差很大,干脆号召全球讲英语滴群众们都学习纽约口音吧,不行,这纽约各个bloc之间可能也有差别,干脆,就统一成曼哈顿口音吧,作为英语普通话,该让像我这样受美国电影电视熏着陶着的人少受多少罪啊。
我想为几个国家人民的英语平平反,第一个是意大利,第二个是西班牙,都说人家意大利人和西班牙人的英语口音重,可是再怎么也能听懂啊。最受不了就是英国人民说个词儿总是怕多出哪怕一丁点的气息,从不多发一点尾音,刷的一下就收住了硬生生的咽回去,让我这种看美国片听习惯了儿化音的人急得恨不得挑到嘴里把他吞下去的那块音给找出来。所以,我的英语又菜了。我这几天在一个三明治店当着顾客的面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三明治给他们,我很享受,是一个练英语的好机会,而且,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新东东,很是受用。本来,我在这里是很是显傻的,因为我对那些五花八门的材料陌生的很,杨哥儿和wt他们撇撇嘴告诉我说说咳三明治阿最好做了,大概很多的英国留学生都不会像我这么傻,因为很多都曾经在某个什么店里面待过而三明治这种普遍的食品哪个店里都有,可是杨哥儿他们都忘了一件事情:俺是从瑞典农村过来的。瑞典的留学生活跟英国是不一样的。总之我很傻的面对着一堆五花八门的东东不知道什么名字,整整用了4天的时间,才总算是一个一个对上了号,尤其是那些五花八门的cheese的名字,林学平的同学们等着,等俺回去咱再去超市逛到Cheese那块儿的时候咱再也不用做茫然状了!呼啦啦! 有天我问苏格兰女孩Kelly单子上列的那个P什么什么是什么东东,Kelly说奥那是一种cheese,然后去冰箱里拿出来给我看,supervisor在旁边听到了扑哧一笑冲着她说有你这么解释的吗谁不知道那是一种cheese,于是我告诉他说不好意思我确实不知道那是一种cheese,kelly说就是你得尊重东西方之间的文化差异,supervisor说可是她不是直接从中国过来的她是从瑞典过来的,是啊是啊,我是从瑞典过来的,可是瑞典跟英国除了都属于欧洲还有什么相似的地方?所以我真的觉得我很幸运能够在留学瑞典期间还能有俩月时光体验一下英国留学生活。跑题了,我是说,这些东东的名字就够困扰我的了。可是这个再怎么乱只要不是傻瓜过几天也都了解了,更困扰我的,还是那个语言。英国人这英语跟我就是死磕上了,让我傻上加傻。有一天来了一年轻少妇,我说你要啥,她说什么什么t,我sorry了一下,于是她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于是我恍然大悟:我说啊明白啦你是想要a cup of tea吧!然后我还很专业的问她你要regular的呀还是要large的呀?然后就换成那位少妇茫然了。这时我旁边的Kelly告诉我说她说的是BOT,sandwich with bacon onion and tomato. 于是我老实了。这边的麦当劳好像也推出了一款BOT,国内不知道推没推,推了的话不知道简称成啥样。还有一次,我看到客人排成长队很热情地招呼站在后面的一位大妈说what can i help you, 大妈说了一句话,我没听出来她要在三明治里夹啥,于是让她Pardon Pardon又Pardon,最后她都跑到我面前来Pardon了一遍,我还是没明白,旁边的Pappa实在看不下去了根我说她说的是I've been served.我使劲地琢磨刚才耳朵里听到的那几个词儿,恩,好像还真是这几个。唉,真对不起,大妈好好的在那等着她的三明治还得受累跑到我跟前根我说她已经been served了。 还有咖啡。店里的那台咖啡机可让我从林村来的人开眼了,那espresso特棒,我以为我喝了大半年的black coffee已经绝对可以胜任espresso了呢,结果还是不行。到现在我做咖啡的时候还总是犯糊涂,除了客人order一个espresso或americano我可以不用问人的直接serve上,其他的我总得问来问去,尤其是capuccino那种需要用热奶或者泡沫的那些,我一听见打泡沫那声就紧张,然后就忘了接下来该干什么。总算是大家都体谅俺是从茶文化里出来的人,在咖啡机面前这么笨手笨脚就原谅了我。于是俺也乐得听到客人要了就啥也不干就直接冲旁边的tiller喊一声给这位小姐来杯late! 忘了开始要说啥了,对了,我是想阿,这个英语菜真郁闷,跟人交流老有障碍真郁闷,啥时候俺能把这英国人的英语听成美国人那水平就好了。快要回林村儿了,不知道回去之前的这段日子会不会沾染上点苏格兰口音。 8月7日 20岁生日4周年纪念日(完)首先我必须说一下题目中的说法是孟冬子同学说给我听的,如今这时代讲究知识产权,这么优秀的语言我虽然喜欢虽然引用但是不能剽窃。
这个4周年纪念过得很特殊,特殊是因为今天身边没有一个相处超过1个月的朋友,所以我想以后可能再不会有这样的生日可过了,所以我想,嗯,不错,要珍惜,所以,我今天虽然很...请允许我再说开心之前先说个累字,真的挺累的,但是,还是挺开心滴。
生日前夜:
我生日的前一天信箱里收到N多封信,并不是说都是祝我生日快乐的,我就奇了怪了,好多久不联系忽然发封信问候的同学们怎么都选在了这一天?(我发誓他们和她们发这些信跟我的生日无关)于是我开始非常努力的回信,hours and hours, 听清楚了是hours,足以见我回信的精神是多么专业。
有几个人还是要值得提一下的,四石说猩猩提醒她我的生日了,嗯,我们这几个人的破脑子,如果没人提醒是肯定不会互相记得生日的,所以如果你想让我在你生日的时候给你送上一句祝福,请一定要记得提醒我,而且,千万别提前太久了,我会再忘的。 其实,我是根本没有期待四石会给我说声快乐的,因为,她已经太久太久不能快乐了,我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为什么会是她家为什么会是她,我到现在都不敢去想如果是我我会怎么样。我不知道在朋友痛苦的时候应不应该提快乐,因为很多时候,痛苦是不能分担的,快乐是不能给予的。我不知道怎样才是我期望的好起来,我只是希望四石能够很快的回到以前的样子,唠唠叨刀唧唧歪歪烦得不行,但是真得能完全回到以前那个样子吗?经历过得一些事情,肯定会打下烙印得。又说多了,anyway, 现在变老了一岁得是我,变成熟了得是她。
虎子这厮总给我找事儿干,又来了。不过我倒总是边骂边做了,谁让他总夸我仗义呢,仗义这名声一出去就收不回来了,最后就只好越来越仗义了,不过也得看对谁,谁让虎子对我也仗义呢。回他得信花了最长时间,最后中间经tt提醒发现竟然从我23岁一直回到24岁,我后来在信里跟他说了,这封信整整回了两岁得时间啊!我青春年华得两岁啊!最可气得是,这厮这封需要巨长回复时间得信根本不是给我祝寿的,看看看看,不提醒能行吗?我就这么提醒还有这样的呢。这种人如果我在国内就只能一个电话过去说今天我过寿啊看着办吧。唉,说归说,虎子最近不容易啊,怪辛苦的,最近为数不多的几次聊天都让我心疼的不得了。我是一个朝三暮四的人,关于曹姑娘的P文还没写完我又开始想给虎子来个专篇了。嗯,写写吧,困难时期也算是个鼓励啊。
再有是晨晨,上周末在杨哥儿帮助下打电话的时候想给她打个电话来着,但是拨号的时候发现不知道该播到山东还是纽约,以前总觉得空中飞人的生活是多么美妙,自从晨晨也开始这种生活之后对飞人的幻想就荡然无存了。想着给她发封信问问到底老人家这会现在在哪,但是一直拖到昨天,没想到就收到了她的信告诉我说刚又纽约了。刚才msn上竟然也碰到了,才知道人终于可以上网了!我相信我的激动绝对不亚于她自己,我一直觉得她一去纽约就跟去了山沟沟似的,网也不能上,电话也不方便打...这下好了,总算是科技又能把我们连在一起了,哭一下...
再有就是Marga, 自从分开之后我发现我跟Marga就开始变得特别新幽灵西。
刚才写到这里的时候,全家人都来全了,下楼吃蛋糕聊天看超级女声去了,明天全家集体活动,我得养足精神,睡了,明天再续。
还是从Marga说起,自从分开之后我发现我跟Marga就开始变得特别新幽灵西。周五早上忽然就想到了Marga, 我现在仍然非常不喜欢英国口音,不管是英格兰还是苏格兰,不喜欢得原因是我总是听不懂,于是我在想都说西班牙人英语差口音重,可是为什么我跟Marga可以畅快得聊天而对这些英国佬总是不能很顺畅得交流呢?我在想既然布莱尔总是跟着美国走干脆要求全英国人民得口音也换成美国得算了。于是我就非常思念Marga,想她浓重西班牙口音得英语。结果周五下午打开信箱就受到了Marga得一封长信,说她这段日子的工作,感情,妈妈,说她过段日子的打算。给了回了一封长信,希望她所希望的都能够实现,因为她实在是一个相处越久越觉得舒服的朋友,不是西班牙朋友,是加泰罗尼亚朋友。对了,Marga说她电脑坏了,东芝的,看看,跟着我们中国人民一起抵制日货多好。
晚上我努力回信的时候,都忘记了生日这回事,12点过后,Rydsvagen 254 B25看守所集体把msn改成了一副对联,上联是福如东海水长流,下联是寿比南山某某某,横披是happy bithday to cwj btw.就不借铁锤给乌龟自残.(我本来想在这里批评一下横批的同学横批整的及其不专业后面还btw着一句不相干的话,但是考虑到上下联我貌似都没有记清楚我还是先做一下自我批评吧)我是该自我批评一下,因为我实在实在是太努力太认真的在回信对联贴上几个小时后我才发现,并且其中经过几次的提醒。这也是为啥要专门发文表扬一下看守所的原因,大家辛苦了,嗯,我很满意。
然后我就24岁了,小梁子老把我往老了说的计谋又得逞一步了。在犯过24岁的第一个错误之后我就睡了。
上午,火车站接到了通过陈大厨认识的太阳同学和她的爸爸,开始诸事不顺,怪我,刚来爱丁堡几个星期导游的工作实在是非常不专业,还好太阳对我要求不高。青年旅馆和第二天的事情定下之后,又跟从阿伯丁赶来的第二个曹姑娘碰了头。这第二个曹姑娘就是传说中陈大厨和太阳在意大利认识的那个美女,说第二个曹姑娘是因为跟这个美女相处了几个小时我就喜欢上了这个美女(p.s.我各方面的取向都很正常),因为她的言谈和表情简直像及了曹姑娘。想想我们大家认识也就是6月份的事情,而现在还真的就相聚爱丁堡了,这缘投的。第二个曹姑娘虽然从来没有在爱丁堡生活过但是由于时不时的就Maga Bus过来购物所以对爱丁堡轻车熟路,看起来貌似尤其在吃方面。根据二曹的建议,中午在西贡吃的Buffet,谢谢太阳。想想上上次生日在北京吃Pizzahut,上次生日在北京吃巴西BBQ,今年又在爱丁堡吃中餐Buffet, 想想为啥这几年总是选择落差呢?明年的生日一定要在中国大吃一顿正经中餐,最好是能回家跟爸妈一起过一个,好几年没有能跟他们一起过生日了。
说到这里,得跟两个人认真的说对不起。首先是我妈,上午就去了火车站一直没有办法给她打个电话,这事搞的我一直心神不宁,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打到猩猩家叫猩猩打给我妈,可猩猩已经有兽性没人性的窜到济南了,虽然我总安慰四石说没办法猩猩本来就是兽不是人,但是这回这家伙兽性发大了。总之,在我生日这天没有办法给我妈打个电话这事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不好。其次是杨哥儿,由于我一个上午都心神不宁再加上带人在一个我自己都还不熟悉的城市总出差错的里走啊走,忘记给人家打个电话说一下计划的改变,实在不好意思,我再道个歉。
发现我今天特没状态,敲键盘的手涩,大家将就着看一下,或者不将就就不看算了,但我还是继续没状态的写一写。
跟二曹和太阳说了再见要回家的时候,本来是想买付耳钉手链啥的算作自己给自己的礼物的,可是那时候店已经关门了,上了一辆公车,碰到一巨能聊的苏格兰大哥,又忍不住像苏格兰人民宣传了一下我过寿的大事儿赚了一句苏格兰口音的Happy Birthday。聊到Tesco下车去买了两个小cheese蛋糕带回家放到冰箱里等着大家回来一起吃。
平时大家晚上都一个不少,结果今天hw两口子上工送外卖,我等啊等等啊等,等到12点过了人才全了。zht终于msn上线后我说:“你们可回来了。”zht说:“出啥事儿了?” 我就这么随口回了一句:“出大事儿了。” 正在继续敲着:“我给大家开个会,现在把大家都集合去你屋。”还没敲完,就听到zht跑上来咚咚咚敲我门儿,我开门,她还是那句:“出啥事儿了。” 我说:“开会再说吧,我叫大家都下去。”然后所有人下楼跟随我的号召下楼,我拿出蛋糕说大事儿就是今天我过生日大家陪我吃蛋糕吧,于是大家舒了一口气说说昨天聊了那么久的天你怎么不说今天过生日说这不是家里过生日的传统传统是应该提前说出来然后去zht上工的Gregs order一个像样的蛋糕然后一起大吃一顿说这阵子老想一起大吃一顿但是老也找不着理由说这样吧明天补上明天要大吃一顿,为了配合蛋糕,大家开始喝酒,隔壁大哥一杯酒下肚就开始犯糊涂说哎呀正好明天过国内时间的生日... 大家问我明晚想吃啥,我说红烧茄子,我怎么就这点出息啊,人zht就说想吃雍和轩的大包子。大家上网对了一下这周的lottory,貌似又没中,我赞扬大家每周坚持买lottory的做法,hw说总得让生活充满希望和期待才行啊,phd小资最虚伪,明明做着中了lottory住上大house的梦却说什么主观为自己客观为大家为英国人民福利做贡献。一直不知道zht在下超女,要知道我早copy过来看了,所以我第一次看了传说中的超女,终于把传说中的周笔畅何洁黑男等等得人对上了个号。N久没看湖南卫士看李湘了,看到之后,我跟隔壁大哥一起喊了一声:“她怎么打扮成那样啦。”还有那个柯大妈,说话总觉得很别扭,听说前阵子还含泪送耳钉,真想学着她得说话激动得问她一下还有吗下个礼物啥时候派?以后zht下了要记得copy过来看,得紧跟国内潮流才行。
第二天,周日,爱丁堡艺术节得开幕式,全家集体活动一起去看,但是隔壁大哥由于现在过得是国内时间所以脱离组织了。给太阳打了电话,跟她约时间地点碰头。今天是我跟别人,不知道去哪就跟着大家走,原来是先去了Sunny Market, 一个星期天的跳蚤市场,也是少数可以买到假货的地方。Zht兴奋的给我讲她曾经怎么只画了6镑就在伦敦的一个跳蚤市场淘到了一个Gucci的钱包,假的,我告诉她那个咱北京秀水街到处都是。
去麦当劳吃了点东西,麦当劳正在搞一个toasted sandwich的促销,等的那叫一个久,员工都要忙疯了。给太阳和新疆来的爸爸买了两份,出来跟她碰头,然后竟然换得了一个从新疆远远带过来的馕,哈哈,应该是最正宗的了吧。根据hw连续三年看开幕式的建议,我们抢占了站台对面DJ旁边的一个据说比较有利的位置,靠着DJ近就是不一样,人群都比较疯狂。后来为了出来找太阳,脱离了组织和有利位置,所以整个开幕式是我跟太阳站在王子街的凳子上看的。所以我身边没有有经验的人给我讲解和介绍,所以我纯粹就是看了一个热闹,所以接下来我说的就是我看到的热闹,所以别问我什么什么,我不知道。
王子街上人山人海,为了避免恐怖分子的炸弹,垃圾桶也被换成了假的。拖了N久,终于开始了,军乐队表演,摩托车表演,车技表演,然后是来自各个国家的节目露脸。印象很深的几个是,泰国来的人妖(今天看报纸还看到专门一篇泰国Ladyboy的介绍),日本来的一群活蹦乱跳的敲鼓的,苏格兰胖妞扭动着腰上白花花的肉跳舞的(这一点我必须要感叹一下,为啥国内的胖妹妹们就老是怕暴露自己腰上的坠肉,看,人家就不怕,只要我们都不笑话人家腰上的坠肉人家就也不在乎了,可是坏就坏在像我这般庸俗的人还大批的存在着,看看,我不就在看到胖妹妹扭腰晃肉跳舞的时候说了括号前面的那句话吗?),还有一堆脸上画得惨白嘴角流血獠牙暴露手里提着一个人头或者推着一辆堆满断胳膊断腿冲向两边人群得,还有巴西得两个声势浩大得团,还有美国来得活蹦乱跳得中学生艺术团,还有很多很多,大部分都兴奋激昂得不行,少数几个比较安静得团中中国是一个,听说去年来了解放军,听说今年要来少林寺,可是最终今年我们看到得还是那个已经连续好几年都来的某个轮儿,而且声势特别浩大。
开幕式开始之前就不断有人开始发项链,但是老也不发到我们这边来,我从一开始就想抢一条项链,其实,项链特傻特劣质,但是就是图那个气氛,看到好多人脖子上都挂着10条8条得,但是一直到最后,我就只抢到了两块棒棒糖,跟太阳含着去找她爸爸。路上太阳总想着从某个小孩子手里骗条项链过来,但是一直也未遂。一直听他们说苏格兰得这些teenager们仗着受未成年保护法保护作坏事不用承担一点责任作恶多端无恶不作(对了,前几天得那综谋杀案就是他们小P孩干得,凶手歹着了,据hw说是两大小P孩团伙火拼,一个17岁得捅死了一个19岁得,就着样一条人命没了,那个17岁得小P孩不用付一点刑事责任。)太阳试图骗项链得是几个3,4岁得小小P孩儿,一直未遂,看看,苏格兰小P孩从这么小开始就不好惹啊。终于找到了太阳爸爸,爸爸竟然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淘出了俩项链,正好我和太阳一人一个,于是喜滋滋的挂在脖子上开始炫,拍了几张照片。
找太阳爸爸的当儿,家里人已经等了很久了,zht给我打电话催我回去了,晚了超市怕关门了。于是给太阳交代好了去城堡的路就狂奔去跟大家汇合。公车上人爆多,于是一路走到了lidl,给家里的大厨打电话问买什么菜,没人接,后来才知道大厨原来已经改了作息时间当时正好是深夜熟睡状态。买菜买酒回家,大厨起床后开始在厨房一阵乒乒乓乓及其专业的在厨房一阵忙活,我跟zht打着下手,小资穿着一身旧社会老爷似的睡衣时不时得来厨房慰问指导一下,然后晚上也不记得是几点,终于开始吃饭了。红烧茄子,汆丸子,可乐鸡,牛肉炖土豆,苜蓿肉,个个辆大得足足得,就跟在国内某个小县城点菜得份似得。大厨说了,四菜一汤,国家标准。吃喝完毕之后我就上楼回房倒头就睡了。
这之前,上网看信箱,又收到了几封信,许久不见的蚊子竟然又重新取得联系了,看了蚊子的blog,觉得这不像以前我印象中的他,改天跟他好好聊聊,看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虎子回信说他当然记得我的大寿,只是当时实在不方便上网问候而已,然后还说什么现在北京时间12点刚过一点点,我会原谅他这一点点之类的话,可是大哥,您那会儿都北京时间8月7号晚上12点刚过一点点了吧,估计要么是日期机错了要么就是跟我隔壁大厨似的犯糊涂了愣觉得北京时间比英国时间过得慢,唉,教友不慎,都懒的说他。Aurelie问我什么时候回林学平,说她9月初要回去了,于是我开始考虑回林学平的问题了。问了一下tt和庄不抖林学平的近况,发现大家现在流行同居我回去已经没人跟我同了,除非3P,据tt说某晚zhy抱着一睡袋跑到她们看守所去4P了一晚,后来我在想其实是不是因为据说俺们corridor最近搬进来仨德国帅哥.今儿据庄不抖说那仨日耳曼gg个个都1米9以上,还把名字改成了帅哥集中营提醒我去看她msn名字,活活,这个就让我回林学平比较有的期待了...
8月6日 关于表扬林学平Rysvagen 254 B25看管所的通知终于回完了最后一封信,寡人实在太困太困了,但是我刚才promise给林学平看守所的那帮人们要来表扬一下这个所所长付所长和所有被看管人员,所以我撑着上下俩眼皮来到这里说一句:你们辛苦了,一人一hug一人一kiss,拿着玩去吧,我睡了,明儿还要去火车站接人呢。我狂困狂困,明天再来狂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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